“你走之后，我回到书房，去查看老爷的况。开门后我便看见地毯上零零散散的开了几摊血，而老爷他靠坐一侧的门板上昏睡过去了，手里还拿着你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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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便听到威廉姆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除非，那人的手受伤了，却并不想被人看到。

兰伯特在诊室里，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将手上的那双黑真手摘。这实在是个失礼的行为，若在往常，兰伯特绝不会这样的举动。

原来，那时候兰伯特离他那么近，虽然不曾回应过他，可他的话，对方全都听得到……文森特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悲还是该喜，他忍不住想要从威廉姆斯中听到更多，可是当他抬起时，他却看到威廉姆斯也眶通红，一双祖母绿的眸上覆着一层光，似是上就有泪要从中潸然而。

“如果是割伤就好了。”威廉姆斯没好气地说着。原本他是不想刺激文森特的，但既然话赶话说到了这里，他也没必要为了照顾文森特的心而刻意隐瞒什么。

文森特从咙间了一声嘶哑而痛苦的来，他逃避般地退开了几步，可刚拉开些距离便顿住了脚，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

他听到威廉姆斯说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能从对方的音中听一丝带着控诉意味的哽咽来。

“兰伯特……把手割伤了？”他嗓音隐隐发颤，吐的语调既低且轻，仿佛在期待威廉姆斯的驳斥。然而威廉姆斯只是瞥了他一 ，而后便有些疼似的，抬手掐了掐眉心。

“兰伯特他怎么了？他是不是为了忍住应激反应，把自己伤到了？”文森特微微着气，压着心中陡然升起的一丝不安，冷声问。而说到这里时，他忽然想起了治疗会谈中另一不寻常的地方，不由得懊恼地握了拳，为自己的迟钝而自责起来。

该机警的时候像个傻一样直愣愣地往陷阱里冲，该糊涂的时候却该死的锐，真是……威廉姆斯忍不住咬着牙在心里暗骂起来，他有些认命地抬瞧着文森特，果然便听文森特哑着嗓，把他并不想提及的事问了。

他的胃立时一沉，如同裹了一块沉冷的铁，直直地向坠。

“文森特，你知吗？”

，可文森特的注视中却渐渐带上了一丝令他肤发麻的凉意，让他瞬间回想起了自己当初故意挑拨对方时，被对方用目光死死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糟糕觉。

“……唔！”文森特心中一直绷着的一弦终于在此刻绷断，发了一声刺耳的嗡鸣。他瞬间就红了眶，原本被他勉忍的慌也再也克制不住，在几息之间就如涌的泉似的，从心翻着冲到了。

“文森特……”威廉姆斯又一次念了他的名字，他若有所，慌地闭上了，角微微。

于是他的吻越发淡了去，“老爷怕自己失控，在把你救醒以后立刻打了一针镇定剂。在药剂起效之前，他靠着疼痛来压抑冲动，生生用手杖的蛇雕刻把自己的掌心给磨烂了。”

他伸手捂住了自己尚缠着一层绷带的颈项，如同缺氧一般，垂着大息。而此时威廉姆斯的声音继续在他耳畔响起，明明近在咫尺，他却觉有什么粘稠的东西阻挡在了两人之间，令他连对方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我把你的项圈从老爷手里取来的时候，那层革已经黏在老爷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