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同王九指收了摊后，在木字号布店的厨房里等了会，就有人不断地往厨房送菜，那些个小伙计一个个还满是笑容。“东家连中秋还给赏钱。我拿了两吊钱，你呢？”“我没你多，不过你也不是最多的，我听说方正拿了二两银呢！”“我是比不上他。不过大师傅们的赏钱真多，都是五十两。”“我也听说了。掌柜的也有那么多，今晚还要给咱们加菜，这么好的东家真是不好找。”“那是。我可要好好的，说不定以后也能当个掌柜的。”“就你！得了！”“我，我有什么不好。”“你没不好，只是你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当了掌柜的连账本都瞧不懂！”小伙计说说笑笑地好不闹。厨房原本的厨已经沦为王九指的洗菜工，他一见到王九指父女俩，面上就不大好看，他气愤地找了只板鸭恨地剁了，当算那这个给伙计当加菜。嘴啰啰嗦嗦地抱怨着。无非是些，自己是南京的厨，怎么能叫个摆摊的把自己比去；又是说好好的饭不，天天偏要上外钱买馄饨吃，那有什么好的。王九指并不理他，只等着叫上菜。一时天也黑了，还是没有动静，他只得指瑞雪先拌了一些凉菜。时间已经越来越晚了。王九指搓着手走去，找了个小伙计，请他去唤商掌柜。小伙计笑：“您别急。掌柜的同东家在算账呢，怕是还要好一会呢！”“还要多久？我还要家去呢！”小伙计为难得：“这我可拿不准。东家一问起账来，是不分时辰的，要不，我给您收拾间屋，您今晚就住我们这好了。”王九指听他这么一说也无法，只得在厨房外坐着同瑞雪说话。“爹，袁二嫂说过几日要带我去贡院玩，我可以去么？”瑞雪非常期待几日后的贡院之行。实在是向往了。王九指看着她双的渴望笑了：“可以。到时候记得要吃凉粉，贡院卖的凉粉很好吃的。”瑞雪听王九指也提起了凉粉，笑着：“爹也说要去吃凉粉？袁二嫂说要请我吃呢！还说要买半只盐鸭。”“是，南京的盐鸭是疼的好菜。那日我也给你钱，你也买半只回来好了。”“真的么？南京的盐鸭真的好吃？”王九指，思绪回到了以前：“是，你太爷爷就教导过我，南京菜以烹制鸭菜著称。每年中秋这盐鸭就是最好吃的时候，当年我路过南京想吃还没吃到呢。”“那我就带半只回来。爹，要不，我不跟袁二嫂一同去了，我同你一起去。”瑞雪想着到时候还要摆摊，若是自己去玩了，爹一个人就会更累了。这些日，每晚她都会为爹肩捶背，每每要打那么时间能把一小块打成糜，她瞧着就觉得累，更不要说，爹每日还要挑着担走那么远。爹也该歇息一日了。“你同袁二嫂一同去就是了，我什么都不懂。你让她帮你选几块衣料几件衣裳，过冬的衣裳你也该备了。”王九指看着瑞雪上的旧衣裳，只觉得愧疚，他这些日也只想着生意，忘记了要给女儿置办几件新衣裳。瑞雪听着有新衣裳更是兴，数着：“爹也要几件衣裳，秋天的咱们先两件可好？还要准备冬衣。”王九指拒绝：“不用，爹有一件就可以了。你自己倒要两件新衣裳。”“不要，爹不，我也不了。”“好！爹只两件就好。你自己再上街瞧瞧，有没有什么啊，簪的，也买一两件。”女儿越来越大了，他该多赚些钱，预备着准备开笄，再来就要预备着说人家了。她怎么得那么快，一会儿就这么大了。“师傅，请您上菜。”说话间小伙计跑了过来，请王九指上菜：“东家说不好，要清淡些，腥气的东西一概不要，葱姜蒜也不要，若是有酸酸甜甜的小菜更好。要白粥。”王九指听着小伙计说着，连连应，笑着：“东家可是有了？”小伙计惊愕地瞧着王九指：“你神了，您怎么知？我听人说，这是一胎，东家盼了好久的，可金贵了。”“几个月了？可有吐？平日里都吃些什么？你们东家是哪里人，可吃的惯辣？”小伙计诧异地：“您问这么多什么？我哪里知这些。”王九指微微一笑：“东家该吃些好的，若是不大吐，到还好，如果吐，平日里常吃什么，我再。”

小伙计听他这么说一溜烟的跑了，又跑了过来，喜气洋洋地先谢过王九指：“托您的福。我方才去问边的丫，东家知了，赏了我五两银。师傅，现在有两个月的，才诊脉，要不东家也不会带着来。酸的辣的都吃，鸭鱼不大吃，平日里只喝些白粥好些，对了，说想吃凉粉，已经叫人去贡院那边去买了。不过陈先生吃面，东家说请您碗面。对了，东家说陈先生的胃不大好，请您少一，到睡前，怕是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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