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如商可胜自己所说，他每日都到王九指的燕摊上吃上一次。他甚至连王九指午饭的工夫窝在王九指的小摊上吃，到后来则是请王九指在布店的厨房里午饭。而在这段时间，瑞雪也注意到，其实所谓的木字号收布价钱最也不过是因人而异。比如说龚氏同袁母的纱、布算是这些送布来的价钱最的，还有些同其他布店收的价钱差不多，有的甚至钱还要少，饶是这样来木字号送布的人依旧很多。这是为什么呢？可是商可胜收了这么多的纱、布可是瑞雪却没瞧见他要什么。如果纱可以拿来，那布呢？这些日她也没见有人来买过什么，他生意只往外送银而不赚银么？真是奇怪。“妹。”龚氏过来送布推了推坐着发呆的瑞雪。这小姑娘都不生意，反在这发呆。瑞雪抬起见是龚氏忙请她坐：“嫂怎么过来了？请坐。”龚氏坐了来，环视着只有七八个人坐着吃馄饨的摊，奇怪地：“前日我来这儿还那么多人等着吃燕，今日怎么就这几个人？你爹呢？”“爹去买东西了，过会才回来，现在只卖馄饨。我给您碗馄饨。”龚氏忙拦：“不用，不用。”瑞雪拣了二十来个馄饨丢锅里笑：“要的。前日嫂既然来了，怎么都不到我这坐会？”龚氏客气了几句：“那我就承你的。解解馋。你家这每天来吃东西的有多少，我哪里能打搅你们生意。”瑞雪笑了笑。爹的燕在这个南京城算是打了名声，每天还有人从城南赶过来尝尝。只可惜打燕的时间要费不少，自己的手艺有限也不能帮爹，所以一天也只能卖上个三百多碗。往往是燕刚擀来就卖完了，吃不上的人宁愿在旁边等着一锅。瑞雪将好的馄饨端给龚氏：“袁三哥好么？”龚氏放才要送的馄饨，似笑非笑的瞧着瑞雪：“你怎么就只问三叔？大伯你怎么不问？是不是……啊？”瑞雪见龚氏误解了忙摆着手：“不是的。我昨日才见过袁大人，三哥有好几日没来了，我才问问的。”“大伯昨日来过你这？”瑞雪：“是啊！申时初刻来这吃了碗馄饨又走了。”这…龚氏也想不大明白，袁彬怎么好好的跑这吃馄饨，明明中午在家才吃过午饭的，怎么不过一个时辰就来吃馄饨。她试探的问：“大伯天天都来？”“不是，隔几天来一次，到是三哥常来。嫂，袁三哥这些日有事么？”龚氏：“今天都八月十二了，乡试都开始了。三叔被派到贡院那边守着去了，要等到乡试结束后才能回来。”她突然想到一到乡试贡院边上的生意格外的好，便，“你们过了十五就到贡院去摆摊，来乡试的书生可多了，等他们十八一散场，定是要好好的玩几日的，我保你这几日赚翻倍。”瑞雪微微一笑没说话，起招呼着给钱吃馄饨的人。她不想去贡院。因为赵希厚要参加乡试，到时候说不定会遇见，若是被赵二太太知，或许会更大的事。爹说过，她是官太太，想要他们父女俩要死不活易如反掌。“那里可闹了，东西，吃的，瞧的比莲桥这里多，到时候你就知了。咱们八月十五再去。乡试八月初九开始，考三场，每场要考三天，一直要到八月十八才考完。这九日那些个读书人都在贡院里考试，锁着不来，外面人也就少了，等十八一考玩，那人就多了。”瑞雪听龚氏说要到读书人去考试再带自己去，她同意了。这样就遇不上了。她也很想去见识龚氏中比莲桥还要闹的贡院是什么样的。真的还有比莲桥还要闹的地方么？这些日她算是有机会好好的将莲桥一带瞧了个遍，这里真的很闹。真的比这要闹？龚氏边吃便：“到时候我请你在贡院边的摊吃凉粉，贡院的凉粉好吃。那的桂咸鸭也好吃。我带半只回家给家里解解馋。如今织布赚了不少钱，总算可以买着吃了。”龚氏凑到瑞雪跟前，小声，“我今儿又送来三匹布。赚了一吊多钱。”“三天就织了三匹？”这太快了吧！瑞雪打量着龚氏，发现她圈一片青，神中还有些憔悴，“嫂，你没睡好吧！都有黑圈了。”龚氏捂住自己的脸，活动脖颈，面上显得无法，可是嘴角去带着笑：“累，当然累。不累哪里有钱赚？还不晓得他这店能开多久，能多赚一文是一文。掌柜的说了，我能一天送一匹布，多给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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