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些文艺活动并不特别兴趣，但重要的是能去。杨烈会把尺度拿得很好，势之余，让他有两人在商量的错觉，并且矛盾的原因在于自己无理取闹。

其实方郁没有拒绝的余地。答应“求和”，会换来一两天的休息，如果拒绝，那之后一个月都别想门了。

于是方郁了。

雄虫开心地笑了，咧开的嘴角在方郁看来像瘪的。“你再睡一会，我吃饭的时候叫你。”杨烈很积极地扶他躺，给他盖上薄被又亲昵地摸了摸雌虫的脸颊。

“明天我午四来接你，你要打扮好，在家乖乖等我，我们去河边的餐厅吃饭。”

休战期不会超过一周，常常以雄虫一次严重的、没有预兆的暴力行为结束。

之后周而复始。

方郁第一个孩是个健康的雌虫宝宝。他很难把只会哭泣的小婴儿和边的杨烈联系起来，可杨烈确实是自己孩的雄父。

杨烈非常开心，甚至可以“谅解”雌虫产后不能立刻承载他望的。方郁和他预想得一样，白天很尽心地照顾宝宝，给孩换布、喂和洗澡。而晚上，雌虫要跪在卧室里雄虫忍耐的。

方郁生产后，杨烈对他的望甚至更烈了。

孩不到两个月大，杨烈再一次把刺了被分娩凌的生腔。方郁疼得直搐，烂熟的泛滥，前一片模糊。由于激素作用，他的超乎以往地柔韧，两被雄虫大力压向两边，瘪去的肚。

杨烈最讨厌方郁在床上哭泣，而现在肚里没有孩，又可以使用电击了。他要纪念这次凯旋般的，用拳、带和电击。年轻的雌虫妈妈最终在疼痛中失去了意识，而杨烈会抱着对方很久。第二天雌虫醒来时，带血的床单、被褥和凶会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的早饭、床的鲜和被杨烈哄得咯咯直笑的孩。

这总让方郁怀疑自己的大脑记忆错。如果不是上的伤痕，他会怀疑那些恐怖记忆都是凭空臆想而来。

孩哺期还没过，方郁在公寓突然倒了。仆从很快上来把他安扶在床上，而杨烈也第一时间赶回，从家医生中得知方郁已经怀上了第二个孩的事实。

他实在太兴了。在医生走后，杨烈看着床上因贫血和劳累倒的雌虫，对方被的扁扁的，生完孩后很快回复到往日的消瘦。他们现在每晚睡在一起，杨烈喜抱着对方，喜一大早发完后，让方郁颤着跪在床上给他打领带。

他轻轻掀开被，看着雌虫白睡裙疤痕密布的和即将隆起的小腹，望胀得他难受。

他快速解开带，爬到床上，分开仍未醒来的雌虫的双，轻轻舐每一疤痕和淤青。他的越来越有力，甚至由变成了咬，最终大力折叠对方的双，撕开腥甜的，覆盖那久经蹂躏的。

方郁逐渐醒来，惊得想要往后逃走，被杨烈执拗地抓住脚踝，甩在一旁的带狠狠在大上。

”听话一，方。看在孩份上我现在不和你发脾气，“在对方疑问甚至惶恐的目光里，他伸手轻轻着堆叠在小腹上的睡裙，”这儿，我们要有第二个孩了，你不开心吗？“

方郁的肚在三个月后明显地大了起来，也比之前更丰。和丰满的肚、房相比，他的脸颊憔悴得可怕，四肢甚至比怀前更瘦。

怀上第二个孩以后，杨烈对他放宽了一些。每周甚至能外三次了。

雄虫动手和电击的频率也有所减少。这分地归功于方郁更加听话。

刚刚来到这公寓时，方郁看着落地窗外的万年市景，总会有结束这一切的想法。当然，只要这个想法烈一，电击芯片就能探测到他的自毁倾向，并释放让他失去意识的电。现在，方郁站在窗边，望着远的河与繁华都市景，他的心是静默的，神也是静默的。

望一会儿后，他便会去自己该的事，照顾宝宝或是晚饭。

这一天回家的杨烈，似乎尚在温柔的版本。

“今天的晚饭很好吃，”杨烈向旁边的雌虫一个微笑，叉划炖得烂多的。“谢谢你，方。”

他甚至要了第二碗饭。

方郁接过碗，去给他盛饭，递到雄虫手里。

他的步伐有些迟缓，不只是因为怀五个月和旧伤，还有最近的新伤。白天的生活令他疲惫，晚上雄虫的索取几乎成了折磨。与杨烈的中，他从来没有一次觉到舒适，只是疼痛或轻或重罢了。在一次较为烈的抗拒之后，杨烈把他扯到地上殴打了他。因为怀不能打肚和背，所以受伤的主要是他的和脑袋。

也是因为这次受伤，换来了几天的和平期。

“明天是休假，你想去郊外走走吗？”杨烈伸了带着毒的橄榄枝。每一次示好是休战期的，之后便为一的暴力酝酿。

“孩给保姆照顾。你想去东边的地公园看看吗，那里很大，我们可以在草地上吃午饭，待上大半天。”

方郁没有办法拒绝这个诱惑。他没有去过万年市郊的地公园，他其实很久没有离开过中心城区了。即使要和杨烈一起待在车里、相半日，也无法阻止他想去呼新鲜空气的渴望。

公园大到二十分钟才能绕完，他们找了一有凉的草地了车。天气晴好，的青草香沁肺腑，但脖里的电击让方郁不敢随意走动，他跟在雄虫边走着，等铺好野餐布后，便坐来去捡拾地上的松果。这么天然质朴的东西，他觉得很可。

杨烈甚至给了他一个纸袋，好让他把松果装去带走。

篮里有仆役准备好的。杨烈给他倒了一杯温，方郁轻声谢，雄虫会溺地抚摸他的发，让他坐得更近一。

三明治没有什么味。或许有吧，方郁吃不来，他的味觉和所有官都随着神域的衰败而退化，也许到了明年，他连吃在嘴里的是固还是都分辨不清了。但此刻明丽的郊外风景无比地引着他的心神，绿比他记忆中的更绿，天比他印象中的更蓝，树叶摇摆，浮云游动，这些在他里像慢镜一般，舍不得放过任何细节。

他空茫的睛望向天空，云散后，日光不可视，有几只黑般的鸟略过。

轰——

大的声响，几乎让方郁到周边的震动。

寻声望去，公园外的不远升起黑烟雾。但究竟是哪里，因为隔着树木看不真切。

杨烈也看了过去，神若有所思。

“车祸吧。”雄虫说。

车祸吗？方郁觉得声音不太像撞击，更像是爆炸。但他不会在这件小事上和雄虫讨论，其实雄虫不会在任何事上和他讨论。杨烈问的所有问题，比如好不好、要不要、行不行，都有既定答案。

傍晚回程的时候，方郁在车载广播上得知，东郊确实发生了袭击车辆的爆炸，一个年轻的雄虫少将当场死亡。

但这应该和他也没有关系。

因为他并不认识对方。

有了五个孩后，杨烈终于允许方郁自由公寓。脱离社会多年，年近四十的残疾雌虫显然没有什么竞争力，但杨烈怕他想跑，在军里给他找了一个不能更闲的边缘职务。

同事们听说方郁有五个孩后，羡慕得不得了，认为雄主一定十分他。

方郁比年轻时瘦了很多，不喂时前瘪瘪的，金发修剪到及耳度，两只榛果的睛如磨砂玻璃般雾蒙蒙的，暗示着主人的沉默。他的工作朝九晚三，容是走走库房，统计门闲置机械的数量和保养状态，那些机械和他的工作一样，即使突然消失也没人会察觉。

这些年来，他和杨烈的关系没有再恶化去，他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好的证明。甚至最近，两人关系还有了一丝好转，这都要归功他的大儿刚刚分化成了s级雌虫，让杨烈大为自豪。他们有四个雌虫孩，还有一个雄虫。虽然雄虫颇为珍贵，但s级雌虫是千里挑一的存在，即使是a级雌虫已经能让父母们兴一阵了，何况是在神力、觉察力和力上更加优越的级存在。

觉醒报告一，引发了学校里小小动，众人纷纷好奇孩雌父是个什么样的虫，毕竟，每次家会要么是杨烈参加，要么便是空着座位。恭维之中，杨烈也开始怀疑把方郁控制在房间里是否必要？这些年来，孩生了好几个，那个雌虫乖的，两人甚至有了老夫老妻的架势。

五个孩里，三个去了寄宿学校，还有两个也能去军的日间托育机构了。方郁前一年产了一次，血有些严重，医生不建议他再生孩。由此，杨烈终于不愿地让雌虫在手臂里植了避剂。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方郁左臂绑着纱布，右臂像往常一样听话地挽住雄虫，但杨烈到刚刚完手术的对方前所未有地轻松，甚至连残疾的小也不再拖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