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屏上，不待转动把手，门把手便自动弹开了。

晚餐用了桂和香草，裹挟在烈的信息素里，让雄虫的瞬间发。

听到门响后，方郁已经放厨房的工作，迈着略显笨重的步到门迎接他了。即使已经怀五多个月，杨烈也没有免去对方跪着问候他的习惯。

金发雌虫穿着一件浅蓝的家居袍，衣服是杨烈亲自挑选，他觉得这很衬对方的金发。雌虫肚突着，脯也不算小，脸却很瘦。

“……雄主。”他的雌虫跪得非常吃力，甚至一只手要托着肚。这一整天，方郁打扫了房间，还要照顾刚刚一岁的宝宝。等宝宝睡着了，才有时间来饭。烹调的时间晚了一，好在杨烈今天似乎心不错，没有上来便打他。

“嗯。”杨烈勾起嘴角，摸了摸雌侍的，让他继续去晚饭。

两年多以前，冷凌把方郁送给了杨烈。这事发生在那次行标记后没多久——因为杨烈的行覆盖成功了。冷凌留的星标记逐渐溶解，取而代之是黑般的太。取代标记、产，在冷凌看来，雌虫上发生的一切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何况一个反复标记后破破烂烂的虫对他也没什么价值了。

他乐意个顺人。在杨烈多次讨要后，把方郁送给了对方，并换来了两个更漂亮的雌虫隶。

方郁对此没有说不的权力，就如他无法拒绝去服务冷凌带来的陌生雄虫一般。即使如此，他还是在送走那天惊恐地挣扎、哀求，冷凌懒得他，毕竟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虫了。他让人给金发雌虫打了很的镇静剂，用镣铐束缚在地室里。

杨烈亲自来接的人。

“我不是冷凌，”杨烈微笑拍打着方向盘，“我不会把你分享给其他虫。但你也不要想有那么多自由。”

居住在楼公寓之后，杨烈不允许他随便离开房。大分时间，方郁待在二层的卧室或起居室。屋设备一应俱全，有厨房、茶间、浴室和一个可以直接传送品的小电梯。如果方郁需要什么，通过电话，楼的仆役会用机传给他。碰上必须门的时刻——比如就医，杨烈会亲自陪他或派人和他一起去。

多次标记后，方郁到大不如前了。他经常到痛，即使睡足九个小时，脑袋也总是昏昏沉沉。特别是杨烈那次行覆盖直接损害了他的神域，让他难以集中力。甚至雄虫的命令要听两三遍才能领会，因此没少挨对方的打。

他不是蠢到故意去无视对方的话，而是暂时的神经耳聋让他无法听清杨烈在说什么。

这些不妨碍雄虫对他的使用。

第一个孩怀上后，杨烈解除了方郁在家时的脚镣，但还留着颈后的微型电击。

电击芯片埋在雌虫后颈大静脉旁，与雄虫的脑机相连。与只需要一个念，甚至不需遥控，就能让电攻击对方的脊索。至于是给予轻度刺痛、中度疼痛还是足以四肢的重击，全凭雄虫的意愿。

另外，如果芯片察觉到雌虫神经通路中的自毁意识，也会释放电阻止。

开始的几周，方郁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

他从来没睡过这么的床。丝绸床单用了甜而温馨的玫瑰，枕和被是同系的，带着的朵刺绣和丝边，即使婚房也不过如此了。床垫得似乎能包裹住他的，羽绒被又轻又。但他清醒的时候只有疼痛。

杨烈他，从来没有亲吻、抚摸之类的前戏，只有殴打和耳光。已经被标记的雌虫即使没有合意愿，也很容易被信息素唤起反应。他的被迫的，被雄虫暴地贯穿，直直刺生腔，疼得方郁浑颤抖。

三个月以后，方郁怀了。

他都不知自己怎么能怀上，明明瘦了一大圈，从脚踝到脸颊伤痕累累，这样破败的竟然能再次怀上小宝宝……哦，对了，是因为杨烈不允许他避。

白稠的次次他的生腔，那么小的地方的快涨了起来，肚鼓鼓的，让雄虫满足地掐着他的脖猛。一次次地去了。他不听话，杨烈就把他囚在床上打。雄虫这样辛勤，早晚会怀上的。

这时他已经老实了很多，不再用戒备、敌视的神观察他的雄虫。当然，这也归功于电击的效用。雌虫颈后有一片手掌大的红烧伤疤痕，边缘的颜陈旧偏棕，中间绽开一块的更新、更鲜活。

电击每天都在发生，在杨烈认为雌虫有敌意的时候、在雌虫不愿跪来给他的时候、在他想在床上增加一刺激的时候……电击多少损害了方郁的大脑，雌虫有时会木呆呆的。但总算听话了，不仅会温驯地迎接雄虫的抚摸，也不再有逃跑或自毁的冲动。

“方，”杨烈蹲在坐着的雌虫面前，抚摸对方膝盖上的淤青。

方郁穿着一件米白亚麻睡袍，低垂的睛看着羊地毯。杨烈不允许他穿衣，所以睡袍里没有任何衣了，大片小麦的光肤，锁骨凹痕刻。这几个月来他瘦了很多，原本结实的胳膊现在可以被雄虫单手握住，上面布满淤痕。两个褐的大而红，没有穿环，但房上有细小的牙印，那里再过几周便能分细白的。

“你要当妈妈了。”杨烈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但雌虫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神空蒙的看着窗外的云层。

“方，如果你喜小孩的话，我们也可以有很多小孩的，”杨烈耐心地说，牵着对方的手。他调查过了，方郁是战争孤儿，脑传统得很，想要有自己的家和孩，之前冷凌的孩没了伤心了好一阵。

“别为过去的事和我闹脾气了，好吗？”杨烈轻柔地承诺，仿佛一位多贴的人正在为买错了果味而歉，“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的，是不是？”

过去的事……是制标记致使他大血产，无数次的殴打、电击和。

方郁很想把被攥着的手指来，但重复电击让他的学乖，当他想逃离的时候，自动选择麻木。所以他僵在沙发上，抬起看着面前的雄虫。

“我想去走走。”他的声音很小，害怕雄虫不答应，或是被激怒。杨烈脾气喜怒无常，上一刻在笑，一刻会用电让他痪失禁。

“可以吗，雄主？”

方郁捉着雄虫的手，带着肚里的孩一起跪在了对方小旁，讨好地用额蹭着那手背。他乞求的态度很到位，让杨烈有些松动了。他笑着亲吻自己的雌侍，方郁甚至学会了主动张开嘴回应他，如果方总这么乖顺就好了。

他不着急回答，而是轻轻挪开嘴，享受于雌虫目光的中的恐惧、期待与追随。那榛果的睛带着窗外光的七彩光，倒映清澈的蓝天。很漂亮。

“好吧，”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来到雌虫后颈的电击伤。他们的联结并不顺畅，杨烈也难以治疗对方，所以方郁的外伤总要十几天才会恢复。他碰伤，轻轻提醒对方，“不过别想着离开我。”

“我会陪你去。如果离我超过二十米，会引发最大电，足以炸断你的颈椎，懂了吗？”

怀上孩后，杨烈允许方郁每周外一次，通常由他陪伴。有时候，晚饭后他会陪着雌虫在运河边散步，看着静静的黑，或者在周末的时候，两人像普通侣一样去集市或广场走一走。方郁平时需要的东西，不是衣、药品、书籍还是生活消耗品，杨烈都会让人去买，采购的品整整齐齐放在小电梯的筐，送达公寓二层。

在外时，杨烈喜牵着方郁的手，不光是希望雌虫离他近一，更是为了阻止雌虫和其他人接。但说实话，行标记、电击、隔绝、殴打这些脑重复创伤，让方郁和他人的能力受了一些损伤。即使门了，雌虫也不太敢和杨烈之外的人说话。

即使他理智知，这些陌生人真诚友善，但他到这个好的世界令他望而却步。

他逐步陷雄虫编织的网中。比打更有效的控制，是雄虫突如其来的温柔。

如果可以对抗，那方郁不知用什么对抗杨烈的柔与示好。

他不知。

方郁在孤儿院大，父母双亡的他失去了被好好护的机会。不论是孤儿院的暴，还是军队的严明纪律，都让他的成环境过于冷漠。大后，他有时会把与顺从、责任、付混为一谈，并且他会把这些东西给冷凌或韩至逸，期待对方回以同样的对待，当然这些尝试都失败了。

杨烈打他、控制他，方郁并不意外。他甚至能较好地适应，不至于让神完全崩溃。

但他不能适应杨烈切的目光，那目光似乎真的对他兴趣，似乎自己真的很重要。当杨烈不暴力的时候，会变成方郁接过的最温柔细心的雄虫，冷凌或韩至逸都不到。

每周外时，方郁偶尔在商店橱窗多看两的货品，几天后就会现在公寓的小电梯里，包装致，卡片留言一个不少。对于这些东西，方郁甚至都没有起过购买的心思，更不会向雄虫提起，但杨烈全都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