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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算是易，从双方意愿上来看也算公平，我这人向来是不愿意吃亏的，今天你来找我，我念在和你哥往日的分上，倒也不是不能帮忙，但是你能给我什么呢？”她走到我面前，踩一双跟鞋，倒也没有比我矮上多少，她那凌厉的气场反而压我一，我后退一步，被她扯住领，至墙角，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小弟弟，要求人帮忙，就得好付代价的准备啊。”

“像我这商，更是要好被咬一块的准备。”

我低看着她，她和我妈妈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和我妈不一样，她很大、独立、自主。

甚至和我生活中遇到的所有女都不太一样。

我想，也许岑北山和她不只是单纯的关系。

我收回发散的思绪，问她，“你想咬哪一块？”

她愣住了。

我一边脱掉外扔在地上，一边向她走近，她随着我的近而后退，最后跌坐到沙发上。

我在她前蹲来，仰望着她。

“我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跟你换，我觉得有价值的大概你也不稀罕，但是我可以来让你挑，如果我上有什么你看得上的，尽拿去。”

“你哥知……?”

我打断她的话，“现在是我来找你，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她有些恍惚，透过我的脸好像在追寻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隔了很久，她摸一摸我的脸，声线飘忽。

“和比你母亲年纪还大的女人上床，这代价也可以吗？”

我甚至是松了一气，同时觉得她的语气有些奇怪。

“当然可以，”我说，“至少这个代价我给得起。”

我现在十八岁，没有什么事业没有什么财富，有的大概就只是年轻——这我从来没在意过的东西，能有人对此开价，我已经激不尽。我现在都有些谢我爸妈了，幸好他们把我生得还算能看，不然现在可能连卖都卖不去。

孟馥常年加班，办公室旁边就有一间休息室，格局类似简单的卧室，也就是说，有浴室有床。

在小浴室洗澡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奇妙，这中生把自己洗净送到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床上的戏码在现实当中竟然真的可能发生。

而我就是那个中生。

妈的，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我忐忑地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床上。双人床，席梦思，非常。

我着蚕丝被，觉得无聊，无聊过就开始忍不住背师表。

从先帝创业未半而中崩殂一直背到臣本布衣躬耕于南，孟馥才来。

“你害怕吗？”

“有什么害怕的？老实讲，这件事怎么看我都不吃亏吧？毕竟我是男人，社会不附加给我所谓的贞，我自己也不在乎那东西，”我说，“而且你蛮漂亮，大多数男孩青期都会梦想和成熟女，我大概也不例外。”

“嘴真甜。”她坐在床边，挑起我的。

这个动作让我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