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用力过了，扯到了眉骨上的淤青，一阵一阵的痛，痛到我鼻发酸，又要掉泪来。

岑北山抬起手，似乎想要抱我，又好像是要摸一摸我的，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只是把手又垂到侧。

又过了很久，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说，“我早疯了。”

到了后半夜，岑北山去客厅找了碘酒和跌打药来，我盘坐在床上等他给我药。

他小心地用棉签沾取药粉的样让我觉得很好笑，我于是笑来。

“笑什么？”

“我想起你以前在外面跟人打架带一伤回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学生，每天回家，。

兜里的电话一直在震动，我索关了机。

雅雅会帮我解释。

等到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都有些发麻。

等她推开文件，伸了个懒腰，我才终于逮到机会说话。

开了开，张嘴就是一句傻话：“薯条冷了就不好吃了……?”

也不知是不是快餐店打工后遗症。

我有想咬掉我的。

孟馥看向桌上的外卖，笑了一，“没关系，我喜吃凉的。”

我把外卖给她拎过去。

她翻了翻袋，打开薯条盒，问番茄酱呢？

快餐店的制服袋里总是会很多番茄酱，我从袋里摸两包给她，她忙着解开别的袋，腾不开手，示意我把番茄酱挤到薯条上。

趁着她正悠闲地喝着可乐吃着薯条，我开，说，“你好，我是岑北山的……?”

“我知，他的宝贝弟弟嘛，”她扫我一，“一就看来了。”

我愣了一，“真的吗？”

她扑哧一声笑来，“骗你的，你看看自己上还有牌和工号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

她吃了几就没了胃，了纸巾手，斜看我，“怎么，来跟我打招呼的？”

“不是，我是想来问您一些事。”

“关于岑北山？”

“嗯。”

“那你不如直接去问他。”

“他不会跟我讲，我也问不。”

她笑了一，“那倒也是……?你问吧。”

我斟酌了一用词，实在是不知从何讲起，只是说，“孟婕是我的语文老师。”

她眯起，“哦。”

我避开了多余的话，只挑重说：“她告诉我，我哥的延毕似乎与您有些关系。”

她轻描淡写，“好像是吧，我前夫去闹了几回，他在机关工作，还是有些影响，学校是会些理的。”

“……这么说来，其实您是可以一的，是不是？”

“当然，这其实本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只是那些个领导什么的，一个推一个，最后把脸面名誉的账全都推到一个穷学生上去。我面的话，还是蛮好解决的。”她懒洋洋靠在椅上，话锋一转，“但是小朋友，你该不会是来求我发善心的吧？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我为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