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发，在她圆的肩看到一个小小的北字。我伸手去仔细地抚摸，开玩笑，“这该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吧？”

她抬看我一，有些不悦。

我于是俯去亲吻她，这觉真的很奇怪。

我不过今天刚和她见过一面，但我觉得她很熟悉，也许是因为岑北山在她上留了痕迹。

他也会这样拥抱她、亲吻她、然后抚摸她的发吗？

我现在亲吻的是他曾经吻过的嘴吗？我现在闻到的，是曾经萦绕在他旁的味吗？

孟馥亲吻我的，陷的腔让我觉得有些，意识地弓起了腰，于是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了的痕迹。

人真的很容易被望冲昏脑，在某一个瞬间，我想，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本来就是一件快乐的事，和谁都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更温柔地抚她，亲吻她柔的、已经哺过而有些瘪的，岁月让她变得像是一样有包容，她上的每一都是的，只有牙齿和指甲仍是尖锐锋利的，不断地在我上留些暧昧的痕迹。

几分钟后，我气吁吁地推开了她，呈大字形摊在床上，她侧躺在一边，撑着看我。她的发像是裙一样散开，有几缕勾在我的指尖，我抓住了，像是绸缎一样地。

她懒洋洋地问，“怎么，对着松弛的赘和满脸的皱纹，还是不去吗？”

“我说过你很漂亮，不要质疑我的审。”

我闭上睛，缓了缓神。

“那是为什么？你还说过，你不觉得自己吃亏？”

“好像是这样吧。从维护男自尊的角度来讲好像是这样。”我侧过脸去看她，说，“我们之间存在的，是大的年龄差、财富差、还有、大概是你中说的社会地位的天差地别，你我低，我无论如何也是抬不起的，这些差距绝不会因为你的别就被抹杀。”

“啊，所以你还是觉得难堪了吗？”她问。

“我只是觉得，这应当是快乐的事，但是被迫着，一定不会是快乐的。”我问，“孟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不置可否，我继续，“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哥了，他比所有人想象中都更骄傲也更，假如他真的和你有过什么，你要知，那一定是他自己愿意的。”

“那你呢？不愿意？”

“可能以前会愿意吧，但现在……?我忍不住一直想他。”我叹气，“我告白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只有他的。”

“小男孩，”她嗤笑一声，嘲笑我，“恋的时候惯会说这些这样的话。”

我很坦然，“我就是在恋啊。”

她撑着脸看我，良久，才说，“他的确是自己愿意的，毕竟那时候我们还在谈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她这么直白地讲来，我还是有些控制不好表。

“你那是什么表？”她挑眉，那上位者的气势又回来了，“几年前我还三十多，化了妆也是能去夜场蹦一晚上迪还有大把小男生给我留电话的知不知？”

“你是那个时候认识我哥的吗？”

她陷回忆，笑了笑，“他有一段时间在酒吧当驻唱，惹得大把的人去看，我每晚上都去，给他最贵的香槟，但他从来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