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不是睡得晚的吗，要不再睡会儿？才八呢。”

端也盘坐在床上，还有昏。他脑袋：“刚才梦到你了。”

林川仿佛觉得十分稀罕，转过来眨了眨，坐到端也旁边：“梦到什么了？”

“……七八糟的。我问你，你十六岁的时候在什么？”

“啊？十六岁啊……”林川低想了会儿，那已经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十六岁的时候我在读三，快考了。”

“啊？你十六岁就考了？不是一般都要十七十八吗？”

“嗯……说来就有复杂了，你就理解成我过级吧。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考之前过得狼狈的，我当时可能压力太大了，能力有失控。”

“你这能力怎么失控？”

“无意识滥用了，那个时候经常待在影空间里，在黑的地方清醒得太久了，晚上反而睡不着。学业压力大，还失眠，状态不好的。”

“但你不是最后考得好的？你都读那个清华了。”

“哈哈……不知算不算运气好呢，总之就是有一次失控之后我倒了，就从影里掉了来。在那之后就开始重视这件事，再也没用过异能了。之后状态就好些，加上发挥没失常，就考上啦。”

“哦……难怪……”

“什么难怪？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呀小端。”

“没啥。”端也看向一边，手上的那温似乎还没有消散。

“你是不是梦到过去的我了？好神奇，没给你看过以前的照片吧？”林川笑眯眯地凑近了些。

“你别猜啊……好吧是，有扯，我都不知你以前什么样。”

“和现在差不多吧，周围的人都说我没怎么变过。”

“对了，你刚才说你没用过异能了，那怎么现在……”

林川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来：“因为被人抢劫了，要是不用的话搞不好要被打。”

“哦，那确实——等，卧槽？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对啊，除了你，这辈我还什么时候被人抢劫过？”

“……我真服了。”

“如果不是因为小端的话，我以后说不定都不会再用那个了哦，异能。”

“别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没有怪你嘛。好啦，不聊了，我蒸了饺，吃完就去上班了。”

“行，我再睡会儿……还有，祝你生日快乐。”

“昨天睡前说过了，忘了吗？”

“不能再说一遍吗？”

林川将椅背上的外拿起来穿上，整理了一衣领，冲端也：“当然可以。”

“你快班的时候给我发个讯息，我去找你。你今天不会加班吧？”

“应该不会。不过你要来我公司吗？我晚餐定了一家餐厅，你可以先过去的。”

“林川你这人咋这么给脸不要脸……”

“噢噢！”林川心领神会，忍俊不禁，“我知了，是小端想和我一起多待会儿，是吧？”

“知就行！吃你的饭去！”端也爬到床边，伸脚踹了林川两，着他赶离开。

林川被连带赶的驱逐到卧室门，他刚走去，又折回来冒一个：

“我会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