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想喝吗？”

端也眨眨，手盖在林川的手背上：“……想。”

林川的表呆滞了一秒，迅速把手回来，起往门的方向走。

端也差蹦起来：“卧槽，我不是，我开个玩笑……你回来啊，别走啊？！”

等林川拿着杯又回来的时候，端也躺在床上用带怨念的神望着他：“我以为你真打算走了……”

“我看你好多了，喝吧，刚才了那么多汗。”

要不是林川提醒，端也都没发现自己刚才已经被发期得全冒汗，只不过刚才静息的时候汗都凉了，基本上落在上的衣里。他接过杯，咕嘟咕嘟地全了去，林川坐在旁边，把杯递过去的时候，端也就赖在他上：“林，我觉得那个劲儿还没过。”

林川觉得有好笑：“那你还想再来一次？”

“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

“不要。”林川拒绝得很果断，“刚才就该用手的。”

“但是用手的话本就不来啊？！跟寸止似的，我也很难受啊！”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小端，这叫迟了哦，平时不都去得很快吗？”

“……你说谁去得快啊！！”端也拽着林川的衣服，这才瞥见林川的另一只手在屉里翻找什么。

林川把端也往床的中央挤了儿，他手里拿着的，用两只手指捻了一些，粘稠的裹在他的指尖。

端也警觉起来：“你嘛？”

“你躺吧，不是劲儿还没过去吗？”

“卧槽你尊重一我啊我好歹也是alpha吧？”

“很尊重了，alpha大人可以先安静些吗？”

林川俯吻了一端也的鼻尖，语调变得很缓很低，他每次用这语气说话就代表态度已经认真起来，不想被反驳。端也挤眉地摆了几个怪相，最后叼着林川的啃吻了一，颇有几分视死如归意味地把张开，他想再狡辩几个回合的，但心里多少还是有心虚，就算林川把他当飞机杯玩一会儿也无所谓了，大家打平吧……

但林川的手指很温柔，指尖带着冰凉的轻轻开，然后alpha狭窄的后。

“……痛。”端也皱了眉。

林川伸手拍了拍端也的小腹：“小端，放轻松些，比平时好多。”

端也不知要怎么才能准地放松一块平时本不受大脑的括约肌，他只是合地把张得更开了些。现在的觉很奇怪，他没有觉很舒服，倒是有一排斥，林川的手指每得一，他就到异越来越重，不知是不是发期作祟。而林川这边也同样受到了差异，他每次想要将撑开一些，腔的就地贴上来，不留一隙，就连漉漉的也没能起到该有的效果。

林川又凑到端也的脸旁，不停地吻他。

“之前不是浪过一段时间吗？那个时候没有药吧，有标记过什么人吗？”

端也本来还在介意后不舒服的觉，眉皱得死，林川的话引了他的注意力：“……有一个吧，一个女的oga，网吧打游戏的时候遇到的，她说和前男友分手后对方用标记威胁她，她说想找人把标记盖过去，但又不想，我当时刚分化，就说帮她……你怎么一边用手人一边还要和我聊天啊？”

林川的手指已经去大半，他缓缓退来，又再次去，指节沿着往上，找着端也的。端也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碎，鼻息里夹杂着低音，思维已经有散了。

“你继续说，然后呢？在哪儿的？”

“什么叫……在哪儿的、哈、不就在网吧吗？她请我吃八宝粥，我在网吧厕所咬了她，了个临时标记，就结了……妈的，你想法真脏，我还能她吗？”

“你不怕被讹吗？制标记可是刑的，以前有人用这方法碰瓷。”

“卧槽，你怎么和路想得一样，他听我说过之后、哈啊……还骂我……说我没脑……”端也伸手勾住林川的脖，脑袋往林川上拱，有些睁不开了，“我寻思就网吧遇见一陌生人，她讹我什么、哈啊、啊……帮个忙的事，想那么多啥？真要说，应该是她更怕我变卦，了人就跑吧——嗯、嗯呃、呼……她都信我了，我为什么不信她？……”

林川在后里的手指已经换成了两，两手指替着压，又时不时地再没，后越越，连端也的都再次起，刚才的不适已经完全消失，一如往常的快浪一样拍向端也的。但发期的焦躁随着这快越烧越烈，端也难耐地扭动着腰，起的在空中小幅度地晃：“前面……摸一前面，林……”

“好哦。”林川坐起来，另一只手动着端也的，两边一起刺激着。

端也的手又拽林川的衣摆：“你就不能离我近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