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喜用哪一个玉势呢，上边的这张，女，还是後？”

“好窄，好浅。”即使是这个单独被隔断的时空里，被侵的手指这样甚至亵玩般地摸着环，你的仍然几慾乾呕，却只是把对方的手指绞得更：“才去几手指，清霜就受不住了，以後圆房的时候，丈夫想使用这一该怎麽办呢？这样会被生生烂吧，第二天妹妹来贺新妇，宝宝会不会咙痛，连话都説不得了？”

他嘴上説着欺负，神态却坦然得不见一歉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小少爷柔雪腮，几近痴迷地吻上那张连慌张都显得动的脸：事发突然、成因不解，你失措之瞳蒙了一层雾，刚刚的那一霎回神，你想张喊人，此时此刻却恰好便宜了贺识：他吻着那双柔，尤嫌不足，得寸尺地衔着那寸吻。若是寻常，他断无机会如此作你，然而此时此刻，却是一尝夙愿了。

“或者婚前云英待嫁的一个月，本来也无聊，不如遣人登门，给我们清霜偷偷送一份聘礼怎麽样？刚刚説的环，再寻人一只玉势，两边坠上南海细圆珠链，给我们天一只枷。”他似乎真的很期待，抚腔那一小片柔垂雍的动作，都因欣快暴了些：“这样不仅是不能离开，清霜也不能随意和别人讲话了，是不是？或者，那个时候的清霜本不会再愿意轻易见其他人了吧？”

“清霜这里好小，一只手竟能握拢过来。”

贺识的语气像是笑，然而一双瞳却阗阗的，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因术法定格而惘然不动的面容：“等清霜往後和我成亲以後，怀上孩，这里会不会因着育涨的大一些？……不过清霜想要几个孩呢？哺几月后她们会不会学会叫你娘亲？”

“不行，我不喜清霜总对别人笑……即使是对清霜的妹妹也不行，仅仅是被别人看了去也不行。我不喜。”贺识声音很轻，额枕在你後颈上，噙着你髩边垂落的一缕发，抵在尖细细研磨着：“成亲之後可以在这两枚上打两只金环吗？不会很痛，我会选那很细的金环，穿在清霜的尖上，再系在细链上。清霜往後会客要穿的裙，遮住焊在床的链。清霜喜不喜？”

“清霜爲什麽不回答呢？”

“清霜也很期待婚礼，是不是？”

年轻的咒术师好像才注意到自己的过失，拇指压在验梦枝上，轻轻地往压了压。周遭气无声地扭曲涌动，鸟雀微颤，你满脸恍惚，似乎又着一分惊疑地想要转过去，然而还没等那绺发从贺识手中脱，验梦枝重又被他松回了原位：“原来清霜被人欺负了，面上是这样的神态。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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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充血涨立，那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柔荑握着湖笔，笔尖遂施施然地拂扫着那隐秘而细窄的女：“以後也要为清霜特制一枚玉针。不如便用浸过龙的药玉，针磨得圆钝，不会伤到清霜，到时候就日日斜在这里，教清霜平日里只能敞着，着泪用这蹙住玉针，才不至脱来，好不好？”

，直得那片作小颗立红豆，俏生生地立着，方才心满意足作罢。

“……真是可，只要一想想那个时候的清霜会因爲羞耻，生生把自己憋到小腹圆涨，一边凄楚淌泪一边捧着小腹哀求，就觉得可的不行。”他好像真的在思考这荒诞绝的惩的可实，重又叼住了还在楞滞的你的细细

“把锦帕脏的小狗是不是该有惩罚？怎麽罚呢……摊在小狗脸上晾乾吗？会不会耻到打着颤儿哭来，反倒把帕越晒越了？”

“清霜可要尽快学会用这雌排呢。”贺识语气亲昵，言语却条理清晰，教人一时间难以分辨：这不像是什麽威胁恐吓之语，倒似是只在陈述一些客观安排，反倒更令人悚然。笔尖宛转，渐渐地往里戳着：“前边的以後会被锁起来日日受责，不会再让清霜用了。清霜也不想每次排都只能被夫君把着，用玉针一一磨到失禁吧？——到时候就只能敞着被夫君用锦帕一把女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