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残忍。

“清霜也可以慢学。夫君很喜帮清霜这样的事。”

贺识意犹未尽，指腹又轻轻地压那枚验梦枝。你原本是张想要喊人，因着这骤然涌的快与酸楚杂的激，却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只剩息气促的份儿。原先清秀白皙的脸庞泪痕斑驳，你不死心，仍然想回看看始作俑者姓甚名谁，却只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即便再也动弹不得，重又回到那被拘禁困囿的形势里。

时间又一次停滞了。

贺识有些怜地一一去青年颊上痕，心满意足地把对方圈拢在自己怀抱里。：他如今方觉这术法的妙，一沙一世界，嵗尽不知年。山红尘事，甚至这山中，远到师尊和你的小妹，近到这桌案的蜉蝣黄雀，无一可犯这个独属於他和年轻的侣的小小世界中。

案静心降尘所用的明綫香仍然静静烧焚着，明明灭灭的火光却始终不能向燃去一寸一厘；薄纱样沉扬的香雾悬空，却再不飘动分毫。这术法以拘禁自为引，将整个世界都拖这窃来的一刻：包括他年轻的侣，也被他拖这血形魄筑的囚笼中。

那支半枯的验梦杨柳枝被贺识轻轻搁在案。你平日里偷懒惯了，连习字都是搬了一张榻倚着，坐无坐相地靠在窗前沐风戏雀，摹帖走神。然而这闲散而毫无戒备的姿势，倒是方便了贺识亵玩这门大开的，他甚至只需要解开浅灰的裳，那青涩柔的女就毫无遮挡地暴人前。

因着刚刚调珠和玩女的缘故，指尖撑开那两团半垂的大，能看到两片原先隐匿其中的小已经立了。贺识神专注，毫不容地倒捉着那只湖笔，彤细瘦，那两小，连带着那枚立充血的珠，凄凄惨惨地挨了几十打，嘟起的之间的窄窄，却恬不知耻地淌一温清来。

“夫君好过分啊，是不是，清霜。”

这“歉”实在是毫无诚意，话音甚至还带着几分轻笑，那柄却悍然尚还的女。他刻意得缓慢，得不，剐蹭却重，碰到那层柔的才罢休，却没有继续去，而是低吻了吻你柔发：“现在就破它，到清霜的胞里好不好？那麽小的一团胞，被男人的得满满的，三茶六礼聘来的新娘，拜堂时候肚大得跪不稳，好不好？……再或者，乾脆，清霜就不要再回勿离城了，好不好？”

“就留在梦隐庙，和我就这样一直相守着过去，好不好？”

他説这话颇有几分诱哄的意思，然而你那张迷离淌泪的脸仍然定格在方才那一瞬，无人应答。

……好奇怪。

你了自己後腰小腹：许是坐了太久，竟然酸痛如此。然而桌案上鸟雀啄依旧，并不似有人来过的模样。——荒疏课业的小少爷甚至没有意识到，笔架上习字用的彤湖笔，已不翼而飞了一只。

“识……？”他似乎才注意到从堂外回来的人，青年形修，手中提着一屉还散着气的心：“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