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啃。

区可然退的很快又被重新燃，原本呈抵抗姿态的双手，从被季明放开那一刻起，便不自禁地缠绕上对方的后颈，又从后颈摸向肩胛，从肩胛回到面颊——季明当然能知到区可然的抚与动。

区可然也在享受这段，季明兴地想，他的然然，也是喜和自己这事的。

季明得到了鼓舞，毫无预兆地来了一记刺，将动的重重地扎区可然最。

“啊——！”

区可然尖叫了一声，双瞬间被泪，莹亮，丽澄澈，又勾人心神。

他羞怒地瞪着季明骂：“季明你这条疯狗！”

季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了笑，柔声说：“对，我就是疯狗，只咬区可然一个人的疯狗。”

说罢，便不不顾大开大合地起来，次次尽没。

靡的啪啪响充斥着整间屋，夹杂着区可然的哭喊与求饶，持续了整整一夜。

区可然记不清自己了多少回，只记得最后从里来的已经不是白粘，而是一清亮稀薄的。

他哭得梨带雨，抓着早已脏不堪的床单，上半像无骨的蛇，绵绵地匍匐着，语无次地求饶：

“季明……季总……唔唔……求求你……放过我……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饶了我吧……别了……”

而后的季明，只是一手掐着区可然的腰，一手抓着被扇红的，闷不吭声地将“刑”夯翻卷搅动的。

……

第二天清晨，季明的生钟准时将他叫醒。

他看了旁仍在沉睡的区可然，想到昨晚被他折磨到半厥状态的可怜样儿，替他掖了掖被，轻手轻脚地了床。

洗手间，季明一边剃须一边认真地想：昨晚的事固然尽兴酣畅，区可然固然年轻又耐，但再好的底怕也是架不住那样的“糟蹋”。他犹记得把人抱去浴缸清洗的时候，区可然的又红又，都无法闭合，一碰就哭着发抖。那样，实在叫人心疼。

——今后不能要这么狠了，要沉着，要节制。

要节制？

季明有不可思议，这是他季明会对自己说的话？

二十七年前，他着金汤匙生，尖的家室加上过人的天赋，成之路顺风顺、势不可挡，是真正的天之骄。

二十七年了，他甚至不知“自省”二字怎么写。但他此刻在什么？对着镜总结经验教训，思考如何待一个床伴好一，如何让两人的关系持久稳定一？

简直匪夷所思。

当然，匪夷所思的事何止的这一件，季明还过更荒谬的事。

——那是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季明被区可然嘲笑床技差，信心大挫。季明居然找来几十“动作教育片”，认认真真地学习了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技巧。也就是在他自认为学有所成之时，恰逢巡回演唱会项目尾声，于是季明便堂而皇之地现在了区可然面前。

季明想到这些，自嘲地笑了。

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区可然睡惺忪的脸现在镜里。

季明拿巾去脸上的泡沫，转问：“不再睡一会儿？”

区可然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还没彻底清醒而的无意识的回答。于是季明帮他挤了牙膏，递到他面前。

区可然慢腾腾接过牙刷，糊说了声：“谢谢。”

季明笑了笑，心想：面前这只小兽啊，平日里总是度警戒，也只有在不清醒或被迷糊了的时候，才会乖顺的一面，恣意展他柔的肚。

区可然洗完脸走洗手间时，人总算彻底清醒了，一就瞟到了茶几上凭空多来的早餐。

季明坐在沙发上，冲他招了招手：“刚让服务员送上来的，还是的。”

区可然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季总，我上班赶时间，我就不吃了，您吃吧。”

季明起一把拉住区可然，耐着说：“你赶什么时间，你们每天十才营业。”

区可然投去惊诧的目光：“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