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没有平日的冷，带着瓮声瓮气的缠绵。区可然不想理他，偏过，把脸与脸的距离拉开一些。

季明满意地勾起嘴角，俯了带着温的，又把裹着的送了区可然的嘴里。

季明察觉吞绞着的甬在加快收缩，于是在持续速的同时，还扳正区可然的脸，迫切地问：“舒服吗？然然，了吗？”

区可然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浑虚乏得要命，加上心事重重，本能地想要推开缠上来的季明。

区可然吃痛声，季明才满意地松了，了对方亮晶晶的嘴角，笑：“那你喜我叫你什么？说嘛……”

区可然无意识地摇着，嘴里不断地发绵的。

如被重新激活一般，发一声痛苦的。

推推搡搡间，区可然除了明显觉到后里不断地往外涌，还察觉到原本宿在里的蟒，也颇有再次苏醒的架势，于是愈加用力地推拒着季明的痴缠。

白如开炮一般涌而，溅得满满腹都是。

区可然刚刚过，正是神迷、燥的时候，也意识地伸红，勾上季明的，指尖季明的发，呈现相拥的姿势。

“讨厌？”

季明枕在区可然肩上，脸埋肩窝里，嘴贴着小蛇纹，解渴似的轻轻着那片上的细汗。

话里带了，得不行，声声挠在季明的心上，惹得里的又变大变了几分。

区可然大脑混沌，真就机械地遵从了季明的指令，睁开泪光盈盈的睛，映一张血脉偾张的脸——是区可然最没有抵抗力的那张脸。

，到底是被了才的，还是盯着季明兴奋得了？

季明懒得争辩，直接用堵住了区可然未说完的话，是把人吻到上气不接气，才缓缓转战到，叼着区可然的，像条撒的小狗一样又

区可然茫然地瞪着天板，这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糟糕，不是么？

区可然哭喊着，却只换来季明更加用力的。他只能被迫承受着，但熬着熬着，舒便渐渐掩盖了痛楚，最终只剩一浪过一浪的。

季明重重了十几记，复又改为温柔地缓缓，“那你喜什么？区老师？然哥？嗯？”

区可然厉声拒绝：“不行，再来会人命。”

区可然一听见“彭一年”就抗拒地闭上了，线也抿了，把拧向一边，双手隐忍地抓握着床单——这是区可然的反抗姿态，季明清楚得很。他报复地加大幅度，誓要榨区可然的与求饶。

区可然忍着的酸楚胀痛，皱着眉低声斥责：“别叫我宝贝儿……唔呃……我讨厌听……”

“就然然吧，然然好听。”季明找到了满意的答案，撑起上半，把区可然的架在肩上，以一个更易的姿势，兴致涨地起来。

区可然渐渐从失神中恢复知觉，被季明的气息撩麻了半边手脚，微微挣扎了一。

“不要，不可………唔！”

季明第一次得到对方的主动回应，兴奋难当，猛烈地冲刺，最后隐忍地发一声低，急着满了红不堪的甬。

季明显然对区可然“翻脸不认人”的举动到不满，捧着区可然的脸、追着他的嘴便吻了上去。半半咬，磨人得很。

“可然？然然？”

区可然光是承受半的撞击已经十分吃力，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应付季明的问题。

“啊啊……不要……停……季明……太了……啊……”

他只知取向转变是有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但他不知1、0转变属不属于正常现象？

季明被惹恼了，索将对方的双手扣在枕上，压着他势地索吻，骇人的凶在后里缓缓动，一圈一圈涨大起来。

区可然无意识地“嗯嗯啊啊”，本给不一个完整的句。

区可然像被踩了尾的猫，斥：“别叫我然哥！”

“然然……”季明叼着区可然的尖，黏黏糊糊地问：“再来一次好不好？”

两人沉浸在余韵中，难得地安静相拥。

随着的挪动，后里盛不的汩汩地往外。区可然脸上刚刚消退一的红，又升腾起来。

季明却偏偏恶作剧似的，用固定的角度反复，次次碾过脆弱的，还一个劲儿地追问：“到底喜我叫你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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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呃唔……呜……”

“来一次，就一次。”

“哈！我叫怎么了？难这是彭一年的专属称呼？”

该死，又被季狗了！不仅被了，还被了！

袋撞在上，啪啪作响，区可然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却咬到发白，就是不发声音。

“宝贝儿……宝贝儿……”季明一边，一边轻声呼唤，好似在安的侣。

悬在小腹上的了，区可然盯着季明，了。

“在想什么？然然。”

“看着我，然然，睁开看着我。”

他艰难地回忆了一遍刚才的场景，似乎是……季明喊他，于是他睁开了，于是看见了季明的脸，于是兴奋得了……

区可然心中一片茫然，我不是个1吗？怎么会……怎么会……？

季明俯去，宽大的手掌捧着区可然陷在枕里的脸，来回挲他的发、耳坠、脖和面颊。

季明一边用半大力地打夯，次次把蟒送最，一边勾带着怒意吻上去，行撬开齿关，尖卷住另一红，又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