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者放声大笑起来。

“不可相恋，相恋则系其心；不可不知，不知则相离。”

老人伸手抚摸齐无惑的发，忽然玩笑：“怎么，无惑也想着寻个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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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不一定能执行，而执行也不一定能抵达，大并非是发愿便可以走到了的，一路上的艰难困苦，各折磨，是有很多的，侣正是因为独自修行容易走暗室才需要的。”

“侣有三合，曰明心，有慧，有志。”

于是少年人明白，这一条叩问本心的路，尚且没能够结束。

齐无惑万万没能想到这火还能烧到了自己上，脸上的神都微微一滞，稍有些泛红，正：“老师不要开玩笑了。”

“也有三不合，不明，无智，无志。”

他想了想，问：“师和师兄也应该知，不能执着于名，还有侣的义吧？”

“却是三层不同的境界。”

老人回答：“是啊，但是【知】，【执】，【至】。”

”

“他日不靠着天帝符诏，也可三聚，举霞飞升。”

“只是非我中人而已。”

“你的师走了另外一条路，所以也可以暂且再等等她。”

似乎逗一这个心清正的小徒弟，会让他的心难得愉快起来。

“是以侣一说，要先选择人，而后再去结成侣。”

“那位谪仙人可确确实实是一位心韧如铁的人。”

“缘起缘灭。”

只是每一次，少年人思考的

“要老师给你介绍那位崔家谪仙人么？”

“他们自走他们的路，而我们也行我们的，无有对错，无有，不过选择，有缘的时候同行一段时间，无缘的时候彼此离去，却也不必眷恋，不必挂怀。”

他带着少年往前走去，齐无惑心中逐渐有所悟，但是那些领悟却还是有些模糊的，还不够清晰，不够，觉得诸多理念和理在脑海中碰撞着，只是在思考的时候，自气韵也逐渐沉淀来，如同一块顽石，藏璞玉，正被世事敲击，于开未开之迹。

他一声是，跟在了老人的后，一步步往前。

之后还有好几位的师兄师，齐无惑都一一地去见证了。

“是错的吗？不是啊，谁没有眷恋之呢？”

他们都有自己执着的地方，每一位都是天资纵横，要比现在的齐无惑大不知多少，或者寄于山，并无追逐大的求，或者喜好于游戏人间，人间显圣，齐无惑亲自将他们的玉简收回来，老者每一次都会询问他，有何所得？

“如此而已。”

他抚须慨：“侣也是修行的基本啊，不是为了，而是为了大之上，相互映照，彼此搀扶。”

“他们自有自己的选择，也都是对的，但是我们的也是对的啊。”

每一次都询问，他们的选择是对是错？

每次齐无惑都回答，无错。

“正如同老夫和你所说，寻的是友。”

老人嗓音温和：“走吧，去见一个……”

这是一条何其漫的路，要以这一位位玄门弟的经历和人生作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