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坐立难安。

贺明汀疑心自己班若不去买只消炎药抹一抹，两天后就可以上医院挂号了。

可想而知今早他悠悠转醒时，转见床柜上那瓶没盖盖的油时是怎样的绝望。

贺明渚居然用一瓶油给他开了苞？！

还是他自己要求的。贺明汀两一黑，油本是他网购来缓解期坐办公室导致的脊椎问题，法，也不惧他怪罪。

贺明汀这才意识到先前他的乖顺都是装来的，合他只是霸王上弓的缓兵之计。

饭后俩人难得将沾满油污的碗堆放在洗菜池，开始切糕。

前去订购的是贺明汀，然而其上那巧克力酱写着生日快乐的祝福语，落款却是贺明渚的名字。

“不知你喜不喜，”贺明汀揭开盒盖，“本来想diy一个的，但一直没有时间。”

“凡是哥给的我都喜。”贺明渚笑。如果是哥哥亲手的那就是惊喜，不是的话也没关系，是贺明汀送的他都喜。

“成年快乐。”

贺明汀亲自给他上蜡烛上火，关了灯，几焰火在一片黑暗中摇曳无数残影。

“没有别的啦？”贺明渚瘪了瘪嘴。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贺明汀开玩笑地说，但见贺明渚的表越来越委屈，才清了清嗓，正经，“哥祝你一直开心，能一直自己想的事。”

贺明渚看着他笑弯弯像一对月牙，突然想凑近碰一碰，不知月牙里会不会掐来。

可又生生打住了，连叫贺明汀亲亲他的想法也搁浅。

因为贺明汀笑得实在太温柔璀璨，他只想把哥哥这个笑容，永远地烙印在记忆河。

他许愿后灭蜡烛，起想要开灯，开关却怎么都没反应。

贺明汀见状开启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闸了？”

“不知。”贺明渚拉开房门，门外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连走廊上的吊灯也熄了火。

放望去整栋居民楼乃至附近的街区皆是黑灯瞎火，显然是停电了。

这片辖区有些年了，断电是常有的事，而且多数都发生得毫无征兆，等再来电时已经过去了很时间。

最的一次甚至超过二十四小时。

两个人的手机都电量充足，贺明汀庆幸自己一班就充电手机，贺明渚则沮丧得说不话。

停了电就意味着冰箱不运作，他们必须在今晚之吃完这块糕以防腐臭。

以及——

贺明渚低盯着手机屏幕黯然神伤，他原本已经找好了两影片备选，准备在切糕后投屏，和哥哥一起肩并肩地享受这个夜晚。

多么温的画面，可惜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贺明汀不忍见他如此失落，提议：“要不我们来打牌吧，在旁边支个手机支架就好。”

贺明渚皱着眉考虑了一，最后同意了。

于是贺明汀去倒了两杯果，又开了窗透风，重新坐时却惊讶地发现贺明渚没取来扑克牌。

“不玩吗？”

“我们玩个别的。”贺明渚睛炯炯有神，好似两只小灯泡。

“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

“……”贺明汀刚想质疑，又收敛了异样。

算了，他是寿星，玩什么就玩什么吧。

贺明渚问：“三局两胜还是一局一胜？”

“一局一胜吧。”贺明汀不喜被搞心态。

“好。”贺明渚笑眯眯地应，将拳背在后，跃跃试，“剪刀石——布！”

在手机散发的白光，贺明汀伸脑袋看，他的剪刀正对着贺明渚的拳。

什么运气啊。贺明汀哭笑不得：“大冒险。”

“亲亲我。”

贺明渚闻言立即坐直了，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方才就想要索取的吻。贺明渚还想如法炮制撬开哥哥的牙关，尝一尝他腔残留的油味，被贺明汀钳着隔开了。

“啧。”

贺明汀揪了揪他的鼻，指责他太贪心了，并发誓再也不选大冒险了。

简直是大风险。

“剪刀石——布！”

贺明汀梗着脖，一脸不可思议。他竟然又输了。

这回他不再留有被占便宜的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真心话。

“你……”

贺明渚顿了顿，望着一脸“准备就绪”的哥哥，问了他意想不到的问题：“之前你手术住院的那次，是瘤吗？”

贺明渚愣住了。

他梦也不会想到贺明渚会问这个问题，脑急转弯的同时还莫名磕，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你怎么知的？”

“上次你阑尾炎住院，我翻你病历的时候看到了。”

那夜他们被救护车急送往医院后，护士一边熟练地安抚他，一边指使他先到收费缴费。

而在贺明汀的病历上，他得知了当年被他糊过去的一切。

关于母亲的事，贺明汀为了照顾他的绪没有说太多，而瘤是致命因素便包在。联想到瘤有遗传风险，贺明汀康复院后会定时带他到医院检，偶尔叮嘱他健康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