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的撞击都不留余地，好似宣示主权一般，先是把大半，又一鼓作气一到最。

贺明汀整整洗了三次脸才敢抬起看镜中的自己：

卡在上班打卡前一分钟抵达工位，一旁的罗一便看了不对劲：“小贺，昨晚你没睡好吗？”

意迷间他听见贺明渚带着后的失落低声喃喃一句什么，像是对他所言，又像是自言自语。

也不知静静相拥了多久，贺明渚才抱着又去到卫生间清洗。贺明汀全程任由摆布，昏昏睡，连睛都睁不开。

自己还没有醉到那程度。

“哥，昨晚的事……”贺明渚有些张又有些期待，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甚至磕起来，“你都还记得吧？”

他发难耐的，然后了贺明渚一手白浊。

见弟弟气红了却，贺明汀玩味地勾了勾。他没有用纸巾脸，珠沾在他白皙的面孔上，微微仰着脸，从他光洁的额和的发梢上滴落，宛若一只浴的白天鹅。

他分明没有喝很多酒。

贺明汀被撞击得几乎神志不清，他恍惚以为自己化成了一滩，否则睫怎么会挂着亮晶晶的泪珠，角粘有银丝，脸庞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汗。他以为自己和它们为了一。

贺明汀自诩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虽然他也过不少任的事：临时改考志愿、缺席复试等，但绝对不包括在脑一的况和自己的亲弟弟柴烈火。

很像是跟人了一架，然而事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更难以启齿。

“为什么？！”

就像大的烟盛会落幕前的最后一声炸响，绚烂的彩转瞬即逝，却带来了永恒的震撼和落差。

贺明汀一边打开电脑一边。

最后的最后，贺明汀到有一的直直蹿，连也几乎要被灼伤，叫他原本已经变得绵绵的四肢重新绷，一句惊呼卡在了间。

可接来的几个小时也不那么好过：即便垫着靠枕，肩上却仿佛有千斤重担，又酸又的肌压迫着他弓起背；更要命的是经此一劫的后，火辣辣地发疼，

“哎，我都说了年轻人不要仗着好就喝那么多咖啡，不生病也影响睡眠质量。”

背后的玻璃门映一个大的影，贺明汀面不改迎上去：“堵在这儿什么？”

大获全胜，他大摇大摆地从“债主”面前晃悠离开，直至到家门外坐上驾驶座才皱起眉了酸痛的腰，黑着脸一脚猛踩油门，刚刚的傲气然无存。

的不是酒，而是贺明渚的那个吻。

他动地呼唤着，声音沙哑，话语破碎。也渐渐起了奇特的反应，胀痛的被骑在上的人握住，来回有规律地动着，抚他蓄势待发的望。

贺明汀斜了他一，似乎在说还不是你的。侧想绕过人去，却又被结结实实地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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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渚，明渚……”

之的是妖异的快，自尾椎骨缓缓攀升而上，如同晚间的一波更胜一波汹涌。

“这事算起来左右都是我诱拐未成年，左右都是我的错，”贺明汀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笑得尾弯弯，加之欠欠的语气，叫人又气又恨，又拿他无计可施，“你要是想让我败名裂，尽上街喊去，我绝不狡辩。”

背后陷落在柔的床被间，面前是少年结实的躯，贺明汀仿佛在冰火两重天间，罢不能。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你为什么还不？”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异化成温的房间，床榻柔，灯光暧昧，他又临其境般回到了那场酣畅淋漓的事，自己意迷的模样历历在目，因被得神志不清、发的呢喃和讨饶声不绝于耳。

他意识地将责任推卸于酒，可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被送他的那团火也越烧越旺，而贺明渚的就是那把不停添加着燃料的火，焰将他的五脏六腑一并吞噬，将他烧得外焦里。

“你在里面呆了二十分钟。”贺明渚眨眨睛，不答反问，“哥，你脸怎么不大好？”

贺明汀气愤地撂鼠标，起到饮机打了杯冷，饥辘辘地饮，才总算浇灭了上涌的火气。

趁他怔愣之际，贺明渚松开了他趴趴的，转而张了张手掌，将那些黏糊糊的又尽数抹在贺明汀后。

难不成他还能上街喊冤？

然而他却说不清自己的目的，只知这前所未有的快积蓄到了峰，即将在贺明渚掌心发——

“什么？”

贺明渚听着直攥了拳。贺明汀说得不无理，他总不能押着他到医院检测，再示那份受害者报告，让他在真相面前无可辩驳。

他了个呼，想要迅速调整好状态投工作，可那些香艳的画面简直无孔不，他越是叮嘱自己不要发散思维，越是忍不住去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

经过一毫无技巧可言的扩张，已经不复涩，而是变得柔光，张着小一吞一吐，糜红得好像血的壳，似邀请又似勾引，渴望着被填满。

贺明汀快承认，可他还来不及喜望外，对方旋即摆了熟悉的双臂抱怀的姿势，盯着他一字一句：“记得，但我不想负责。”

不然就别想让我负责。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负责？”贺明汀觉得好笑，“我不想负责还不行吗？”

贺明汀微微弓腰扶着洗手池缓过一阵，思虑再三，还是撕了一片创贴粘在锁骨的牙印上。那月牙形的疤痕若隐若现，像一只小恶坏笑的嘴角。

“我去上班了。”

于是贺明渚如它所愿，抱着哥哥的腰又开启了新一犯。

“记得啊。”

贺明渚一瞪大了。

贺明汀剧烈起伏着，伴随最后一声满足的息落地，他不知所措地望着弟弟小腹上溅到的，目光失焦。

青一块白一块的肤，两只明显的黑圈，以及锁骨上浅浅的牙印。

“哥，你睡着了吗？”

面对偷窥的人，直着的颈，优雅从容，却平添一丝傲气。

“快，你快……”

怎么会这样？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听清，也不想在这场合追问，而是抱住了贺明渚搭在自己上的手臂。

贺明渚柔声问，手上的动作不停，拨开他因为羞耻而遮住脸的小臂，一双雾蒙蒙的睛，尾沾染上了的红，未的泪痕就像在这张白皙无暇的脸上缀着珍珠。

毕竟自己才是那个被指认为罪魁祸首的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守如玉这么些年，一朝献，对象竟然是他臭未的亲弟弟。

贺明汀哑无言。

“嘶啊……”

快和痛的天平渐渐失衡，贺明汀再也无法在这个界限间独善其，间逸一串串黏糊的呢喃。

漂亮，太漂亮了。贺明渚珍惜地吻吻他的，贺明汀反咬了他一，恨恨：“你特么睡得着？！”

该死的。

又或许的床才是汪洋大海，他只是在其上漂浮的落之人，不得不攀附着面前人得以求生，仿佛他的脊背是船，双臂是桨。

并在陷黑暗前用仅存的一丁意识思考：

他就像海滩边缘的一粒石，只能任由自己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