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门脱掉，然后再返回台楼呢？汪法医说，如果杀人后的意识现了模糊，这况也不能排除。

如果他杀完人之后，走到书房，为什么没有在书房地面上留潜血痕迹？我问。

而且，这个损伤也很有意思。我说，如果是翻窗楼，我量了，书房窗台的度是90厘米，厚度是50厘米。他要么就是踩上窗台去，要么就是直接翻阅窗台去。而肩膀这个位置，又是如何和窗框发生呢？

我承认，汪法医说的有理，而且从客厅到台确实有潜血痕迹，虽然不能确定这潜血痕迹是溅血形成的，还是赤脚踩踏血迹形成的。我想了想，说：可是，我们都知，拖鞋一般都是放在鞋架上的，这样换鞋比较方便。可是文博的拖鞋居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不太合常理啊。

你说的障碍是什么呢？我问，我去了现场，这层连晾衣架都不让装，他坠的过程中，会到什么障碍呢？

好，我们接着说。我接着说，其三，是天中坠楼的问题。我站在疑似他坠楼的台上往看，和他着地是有偏差的。着地并不在他家台的正方，反而是在他家书房窗的正方。恰巧，他家书房的窗也是大开着的。

这个不好说吧。汪法医说，如果是起的时候有个向侧方向的作用力，着地自然就有偏移。

着地位置我们不说，但尸的损伤则不得不说。我说，天中的损伤确实符合生前坠致死的损伤特，也有很多血迹附着，让我们无法分辨这些血迹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田莹的。确实，天中的尸上没有三伤，也就是抵抗伤、约束伤和威伤这三附加损伤。可是，说他完全没有附加伤，也是不对的。比如，我觉得他肩膀以的伤，就是附加伤。

这个是坠的时候和障碍刮形成的损伤。汪法医看着照片，说，方向是从上到，正好和他脚上的坠姿势吻合了。

汪法医回答：说不准是起的时候和台护栏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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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汪法医终于语。

台护栏是圆的不锈钢。我说，连棱边都没有，如何刮？

那你的意思是？检察官终于找到了空隙，了句话。

书房的窗框沿，则是凸起的棱边，人和这个棱边刮，才会形成那样的刮伤。我说。

毕竟我们对他们家的况不了解，每家都有每家的习惯嘛。汪法医说。

那说不定不是从台楼的，而是和你刚才说的一样，是从书房窗上楼的。汪法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