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十几二十年了吧。”

“那这房还有人住吗？”

“空着，老太太也没卖没租，留个念想。”

“您意思是闲置了十几年？我……”她搓了搓手指，笑，“我刚刚摸了，这门很净啊，不像是空房。”

“是——”

程禧的这个发现，明显勾起了阿姨的兴致，把门开大，就地聊了起来。

“她儿偶尔回来收拾，前阵也来了，老太太还跟着呆了几天，阵仗不小哦，不知是不是要回来住。”

“她儿您认识吗？”

“史崇嘛，四十来岁了也不结婚，上回他来收拾房，我说他了。”

程禧咬了咬嘴，又：“季园好像有个儿叫今明啊？我不知是不是记错了，小时候听过。”

“那孩——”阿姨略显夸张地叹了气。

明明和史崇同龄，因为人生停留在 23 岁，在她中成了孩。

“那孩没了有 20 年了吧，唉，后来一家就搬走了，要不怎么放得？一辈在这儿等回不来的人？多苦哦？”

她又补充：“史崇嘛他们从小一起大的，也跟亲儿一样，没话说。”

程禧从楼里来，心思还在刚才的对话上。死亡证明，搬家，也许都是为了走痛失的影，自己曾经的揣测，显得过于残忍了。

她在楼仰起，后退几步望着五楼那扇窗。台上有两盆植，隐约能看到厨房一角，与自己上次所见并无二致。

这让程禧困惑，疑虑闪脑海。

如果本来季园就一直住在这里，差错被改写后，变成了如今的一家人早早搬走。

那房怎么会毫无变化？20 年的岁月，两发展必然导致某些状况不同。

而不是窗台的植势，甚至箱的新旧程度都一模一样？！

所以改变的只是自己来看望的那一天——

诚如邻居所说，一家人确实早早搬走，却又特意回来收拾房，有绿植有果，有遗照有合影，把这里装扮成生活了几十年的家……

难就是为了等她上门吗？

4

程禧觉得自己像个溺的人，刚刚挣扎面了几气，又被了去。

她匆匆回家，路上总是不安心地东张西望。刚才拿钥匙开门时，听到楼传来脚步声，心脏猛，抖着手胡将钥匙锁孔，闪去迅速带上了门。

比起过去未来那虚无缥缈的无力，“当”让人实实在在地害怕。

“嘛呢？慌慌张张的啊？”

程妈从房间里走来，探望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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