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薄很薄，像是空的。

母女俩愣了几秒，程禧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袋里传来的铃声。她掏来瞥了屏幕，是人事徐。

好在手机及时响了。

她甚至在想，万一自己突逢变故，男朋友没有，婚没结，留给爸妈的银行卡里只有百来块，岂不太苦涩？

寄件人一栏写着檀山疗养院。

“你爸说现在好些年轻人这个自媒，也是个办法，不一定非得有个地方上班，那都是老思想了。”

话音刚落，后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酒吧里蒋今明和史崇的合影。

5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5-23

程禧叹了气。

“谢谢啊。”

挂断电话，她重看今天拍到的那张照片，车里的模糊影是史崇么？

回见着许安淮，或许可以问问。

“你看，这公司人事，通知我上班了。”

“你是我生的，你什么状态妈妈——”

“没有。”

她脱鞋的动作滞了滞，回：“没……公司就是给我放个假。”

再加上购置了那些材，确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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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捺不住剧烈的心，来回翻看，没什么信息，又赶去确认文件袋上的快递单。

于是她抓过包，将这照片单独收了去，无意间，又瞥见那个还没拆开的快递文件袋。

莫不是人事还把工资明细寄了过来？程禧顺手撕开文件袋，往里一瞧，是一张照片——

程禧嘴上笑着答应，实际忧心忡忡，化为苦笑。现代人的难题：是人生了更迫，还是没等就已经穷死更迫？

季园尚且有史崇照顾，她的父母能托付给谁？白婧？

“有人啊？”

程禧吓一激灵，那声波像有力似的，直冲在自己后背，让她本能地往前一踉跄。

程禧料想她误会了，却无从解释，糊其辞：“我真没事儿，工作上是有压力，这不就拍拍照当解压了。”

徐打电话来解释当月工资况。程禧早些时候收到了银行短信，账金额少得可怜。

“程禧吗？快递。”小哥气吁吁，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程妈关了门 ，回看着女儿的反常表现，言又止：“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什么都可以跟妈妈说。是不是工作不行了？辞职了也没关系呀，爸爸妈妈养你。”

关于复工时间，倒还没有消息，徐宽她只当再休息休息，估摸着也快了。

程妈面担忧，却忍着没吱声，越过她打开了门，是个快递小哥。

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