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何懵了：“什么意思？”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奚玄卿：“你剜那小妖的给凤翎药了？”

奚玄卿看着殿的人，又像是什么也没看。

他倏然惊醒。

一记轰鸣洪钟敲在额前。

小妖怪不是重明鸟。

他失了睛后，再也不会来了……

“神……神尊……”

凤翎醒了，他掀开，泪盈盈的，委屈地寻着奚玄卿衣角，攥在手里，哭着说：“我，我的心好痛。”

可这一次，一惯他的男人没有说话，只垂睫定定地看着他。

凤翎有害怕了，特别是被奚玄卿这么盯着不说话，凤翎觉得奚玄卿简直想把他睛抠来。

巽何到底还是给奚玄卿面的，费时费力地倒腾一味压制凤凰心，暂缓损耗的药。

凤翎瞧起来似乎好受多了，脸都红起来。

却愈发心底惴惴。

这一日，他终于没忍住，偷偷去了趟凡尘境。

虽然，司晨养的死士确认那小妖已死，通过法带回的画面，足以确定仓灵死的净净，就连魂魄都在这个世界上寻不到了。

只是烧成了灰，捧都捧不起来。

可还是没有如愿让他的尸块落在自己手上。

凤翎觉得司晨手这个人办事不行，怎么能留痕迹呢？

想起那天奚玄卿看他的神。

他有怕了。

他怕有一天，奚玄卿会去凡尘境，寻到那个叫沧茫的地方，在一片如霜的芦丛中，寻到一坟茔。

他怕他会看到那个小小的坟墓里，躺着相拥成烬的两个人。

即便烧成了灰，他也怕奚玄卿认，那是仓灵。

那是……凤凰。

他必须毁净一切！

他要将凤……不！是那该死的小妖怪彻底毁掉。

好在，仓灵睛没了，注定了灵魂会从双窍中消散净。

他，再也没有涅槃重生的可能。

即便是上古凤凰。

孤冷月，凤翎站在坟茔前冷冷看着，脸上再无作的柔弱气。

他装了瓶弱带来，要将灰烬也消。

耳边风声沙沙，前芦飘摇。

正要倾倒弱的手一顿。

凤翎浑一凛。

无人荒野，为何他会听见脚步声，在后，正靠近？

追悔

“你来这里什么？”

孤月，奚玄卿缓步从芦丛中踏，一张朦着寒雾的脸冷冽瘆人。

“我……”

凤翎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握着一瓶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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