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孩……”放哨的话不是离沼泽就很近了吗？

扯呢！当时还准备自己染炭疽杆菌来试试，这会儿又死不承认了？

“行行，你声音小，吓着人了……”陆希捂着耳朵，“其实我就是想确认一，你是不是还关心这些人的。居然对这里的环境这么清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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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有太惨了。连狗都不住——不是，连兽都不想来的地方，这些人却把村选在了这里，因为兽不来对他们而言反而是安全的，至于说沼泽的危险——虽然边有个定时炸弹，但这不是还没炸吗？在炸之前且苟延残一阵吧。

“现在不是雨季，还稍好一些。”海因里希淡淡地说，“而且他上没有伤，穿的又是鲸猫的，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飞不起来，还因为力都消耗在这对翅膀上，本力都十分低。还有刚才放哨的那个，上的角都不全。还有那个，那个倒是中级鬼，可惜残了一条，跑不动了。这一村的老弱病残，放在哪个领地都是活不了多久的，都被他捡来了。”

陆希审视他：“你该不会知门会开到这里来吧？”

苏赛恩一村，就帮这个提，帮那个搬东西去了，陆希看着他白得发光的背影，忍不住问：“他是什么血统？什么等级？”

“嗯。”海因里希望着那片看不到尽的沼泽，“无尽渊的空气十分糟糕，但霉菌沼泽是其中之最。再加上空间特别不稳定，这里没有任何人愿意居住，甚至连兽都不想来，所以苏恩才选择这里。”

“我怎么会知！”级鬼顿时爆青，看着就要一而起的模样，“你以为渊之门是那么好开的？早跟你说过，无尽渊的空间完全不稳定，这是因为渊之的能量不能平衡，所以到冲撞，在某一上力量足够大的时候会撕破结界，就开一扇门来，谁能预料这扇门会开在什么地方！”

鲸猫？这什么名字？鲸跟猫是怎么联系上的？

这，还真的是个圣母啊……

陆希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在这时候发问。显然海因里希虽然一副不屑气地说苏恩是个圣母，但他也很为这些人的生存苦恼，这时候问什么鲸猫，未免太不合时宜了，应该想想怎么才能解决——等！

“关心个！”级鬼仍旧死鸭嘴，“谁关心他！捡了这么一群人回来，只靠他自己撑着，早晚都饿死！”

陆希默默翻了个白——她可说的是“这些人”，是海因里希自己拐到“他”上去的呢。如此可见，这个苏赛恩跟他的关系确实还不错的。

这海因里希噎住了，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立刻又吼起来：“机会多也不等于一定能开门，假如真的是肯定有门的地方，光明大陆早就派人把守了，否则岂不是让族可以肆意踏上光明大陆吗？”

“毒菌沼泽……”陆希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听起来确实有让人心里发，应该是那里的空气中有超量的细菌，只要有一伤就会染。

海因里希不自然地转开：“谁为他们，我不过就是问问。”

陆希冷静地指：“但你刚才说，这里的空间特别不稳定。也就是说，这里开门的机会更多？”

“我记得你那次问我，青霉素能不能治疗族……”陆希转盯着海因里希，“那个时候，你是为霉菌沼泽的这些人问的吧？”

海因里希又笑了一声：“领主？没有领主会关心这样的族。再说霉菌沼泽不属于任何领主的辖区域，这里没人要。”

他转指了指刚才走过来的方向：“我们运气不错，刚才落在沼泽边缘上，如果是落沼泽中央，尤其是落一些毒菌沼泽，我绝对不敢让你停在那儿审问克利斯——不，不需要我们审问，他自己就活不了几分钟了，他的伤会迅速溃烂，十几分钟之就会染上那个败血症然后死掉。”

陆希环顾四周：“那他们在这儿……领主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