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很白，而且还不是海因里希这略带苍白的颜，而是一白得发光的觉，甚至还带儿圣洁，简直跟“鬼”这个词儿有些不搭了。

当然，他确实还是个鬼，因为陆希看见了他的羊蹄，还有一小辫似的尾。就凭这模样儿，放到光明大陆上去妥妥的要被送上火刑架。

“听说你被召唤去了光明大陆？”苏赛恩的话才说到一半，目光就落到了陆希上。跟天真的小族不同，他当然能看得来，这位女士不是什么没有任何天赋的低级民，而是个人类。

所以这个，就是海因里希带回来的灵魂？不对啊，这也不是魂啊。

“咳！”海因里希重重咳嗽一声，“契约还没有结束，她现在是我的领主。”

领主？苏赛恩没忍住，又了惊讶的表。

人类召唤鬼，并签订契约，不是希望从鬼得到力量，就是想驱使他们为自己所用。前者自然是人类奉鬼为上宾，后者就是鬼奉人类为主了。

当然，这个“为主”也只是在契约持续期间，一旦契约完成，人类的灵魂就属于鬼，当然也就不必鬼再摆一副效忠嘴脸了。

以苏赛恩对海因里希的了解——毕竟是发小，他可知这家伙是个什么德，即使被人类召唤，他铁定也会选择前者，毕竟让他一时伪装容易，期低却是本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家伙现在居然说，这个女人是他的领主？他签的居然是主仆契约吗？

天啊地啊，无尽渊太啦！海因里希居然跟人类签主仆契约啦！

幸好苏赛恩还有理智，没有把这话喊来，但是表也扭曲得很好看，招来了海因里希一个白：“霉菌沼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动？”

“有。”说到正事，苏恩控制了一自己的面肌，“最近沼泽里的幽灵特别多，而且还现了一些相互吞噬的古怪幽灵，用火都驱不散，我们死了两个沼泽采集的人。而且这几天空间也很不稳定，就在刚才，似乎就——等等，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海因里希拉着脸了：“刚才打开了一扇门，我们掉了来。”

“竟然打开门了？”苏恩的眉拧成了一团，“难霉菌沼泽我们都不能住了吗？”

实地考察（二）、合着这里有一位鬼神官？

陆希见到了族的村庄。说实在的, 只看外表跟人类的差不多。

一样是矮趴趴的夯土房，房上盖着草和树叶，远望过去像刚钻地面的一个个小蘑菇。

房前屋后的地面上着些植, 大概就相当于人类的菜, 只不过陆希都不认识，而且看起来蔫哒哒的得不怎么好。

不过看到村庄里走动的影, 这就跟人类完全不同了。

所有的族从外形上都与人类有明显的区别——他们上不是生着角, 就是有一对兽耳，肢有些是爪有些是蹄，尾是人人都有的，翅膀就不一定了。

陆希看见一个老族，背伛偻着，一对仿佛发育不良的翅膀, 破布一样耷拉在后背上, 丝毫没有什么威风, 只让人觉得凄惨。

“这儿——”陆希视野里能看见的族以老少居多，偶尔有几个壮年的, 看起来也不怎么结实——主要是这些族很多都不穿上衣, 只用或者一看起来十分糙的纤维制品围住, 来的肋骨看得清清楚楚。

海因里希目光有些复杂，淡淡地说：“这些人都是苏恩捡回来的。他就是个——你说的那个，圣圣女们的母亲。”

那叫圣母……陆希无力吐槽, 只顾着惊讶了：“都是他捡回来的？”这村庄差不多得有个百多人呢！

“嗯。”海因里希笑了一，“这些人大分都是低级的民, 没有血统, 没有天赋, 你瞧瞧那个——”他指着那个有翅膀的老族, “有翅的族血统都很好，但这拟翅族只是样货，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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