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我找人把她送去了双塔大教堂。”克利斯喃喃地说，“双塔大教堂需要很多圣女，她去了那儿，更，更有机会被培养……”

海因里希嗤笑：“你这话自己信吗？”

那自然是不信的。双塔收去很多圣女，却没见有晋升的圣女从那里来。但克利斯当然不能承认：“我只是——”

“切他手！”

“不不，我说我说！”克利斯嚎叫，“我真的不知双塔要圣女什么，只是听说，听说是给守夜人用的。好像是圣女能够治疗守夜人的疯狂，还是什么的……总之双塔总是在研究些奇怪的东西，但我并不是双塔的人，的东西我都不知……”

他满是汗，脑袋极力转动，想着能再说些什么：“对了！就是那个香薰蜡烛，也是双塔新研究来的，据说是让人用了之后就会上瘾，再也摆脱不了……”

“全都说完了？”陆希面无表地问，“所以你说什么要见我，就是为了用那个蜡烛来害我？”

“不，不是——”克利斯觉自己的泪都要来了，“我只是想把青石教堂重新开起来。我的老师心灰意冷，为了赎罪了苦修院，我，我已经无立足……”正好双塔也想对付冯特伯爵，于是给了他一帮助。

“这么说之前的瘟疫也是双塔搞来的？”

“大，大概是吧……”克利斯确实不太清楚这事，但他知守夜人的能力都是黑暗类型的，瘟疫这能力，很有可能就是他们。

“所以守夜人都是黑暗能力的觉醒者？这不是教会所谓的堕落吗？”

“但是他们的能力好用。”克利斯当然不会听信什么赎罪之类的说法，毕竟冠冕堂皇的事儿他又不是没过。

陆希沉了一：“那个女孩还活着吗？”

“不，不知，但他们保证过，她不会再走双塔……”

“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克利斯倒是记得很清楚：“尤兰，她叫尤兰。”忽然间灵光一闪，他抓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别杀我，我可以去找她，我能想办法把她从双塔大教堂带来！我，我还能帮你们找回她生的孩，那也是个女孩，我让人把她送去生荒地了，那地方也有人的，很可能就收养了她……”

这当然是撒谎。生荒地都是些盗团，哪个盗团会收养婴孩？但是不了，只要能先保住命就行！

克利斯充满希冀地看着陆希，却听见海因里希忽然说：“好像有幽灵的气味在靠近！”

幽灵！克利斯先是一惊，随即心里又轻松了一，幽灵也是畏惧圣光的。

但他随即想到了那只不畏圣光的尸鬼，而且他现在力和神术力量都已耗尽，即使幽灵畏惧圣光，他也无力施展了呀！

“带我走，带我走！”他向陆希爬过去，“我一定能把尤兰从双塔救来！我还知好些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陆希伸手握住刀柄，把刀从他小上了来。鲜血涌，克利斯疼得又了一，然而手握刀的女伯爵却连眉也没动一：“我觉得吧，像你这人，应该由你的神来审判你。”

怎，怎么审判？毕竟谁也没见过神啊。

陆希站起，把刀递给海因里希：“所以你就留在这儿，等祂的审判吧。”

这是要把他扔在这儿等死？

克利斯不敢置信地嚎叫起来：“难你不想救尤兰了？只有我，只有我能把她从双塔带来啊！”

“不需要你。”陆希轻声说，“我会自己去把双塔大教堂掀了。”她要救的不只是尤兰，还有妮娜，还有很多像她们一样的圣女！她来光明大陆一趟，总不能真像打游戏一样，通关之后就算完。那些让她无法忍受的东西，她总要为此什么的。

“可是我——”克利斯睁睁看着陆希转离开，忍不住绝望地吼叫起来，“你这个女巫！你跟鬼搅在一起，不会有好场的！你们，你们都是些贱女人，都是你们害了我！”要不是尤兰勾引了老师，他也不会失去老师的支持；不失去老师的支持，又何必要跟这个私生女打；不跟她打，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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