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不怎么愿地回答：“独角兽，级。”

“独角兽？”陆希大吃一惊，“独角兽——不算光明阵营的吗？”小说里都把独角兽描述成一特别纯洁的生，什么只被心地纯洁的女引啥的……

海因里希有几分幸灾乐祸地笑了一：“确实是啊。他的能力就是圣光，所以他才敢带人住在这地方，不怕幽灵没呢。”他停顿了一，凉凉地又补充了几句，“可惜有什么用呢，只要异化，就都会被人类视为鬼，他将来的命运也同样是疯狂或者死亡罢了。更妙的是他在渊同样属于异类，别看是级血脉，照样被排挤。”

陆希转看他：“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明明是替苏赛恩不平的话，从他嘴里说来就这么招恨呢。

“他是不会好好说话的。”苏赛恩终于忙完，搓了搓手上的泥灰，向他们走了过来，“海因里希就是这样，要他说句好听的话，比光明之神现还要困难。”

陆希看看海因里希的脸，忍住了没笑。苏赛恩倒是仔细打量了她一，然后问海因里希：“你们什么时候回光明大陆？这位小恐怕呆不了多久。”

“嗯？”陆希有些疑惑，“为什么？”

海因里希没好气：“你以为无尽渊是什么好地方吗？在这里族都要用原形存在，好对抗渊的力压迫。你一个普通人类，如果不是有契约在，现在你路都走不了几步。”

陆希吓了一。难怪这些族都着尾蹄的，她还以为是本地风俗，敢里还有这么个原因？但是她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啊……

“有契约在的话，力压迫会被分担。”苏赛恩解释，“以海因里希的能力，至少可以保证三四天，但还是早回去的好，霉菌沼泽对人类来说更加危险。”

陆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确实是个圣母，作为鬼，对一个人类也这么关心的吗？

“他就是这德！”海因里希看懂了陆希的神，没好气地说，“要不然能捡这么些老弱病残来照顾吗？他自己都没有多少战斗力呢。”

“没有战斗力？”不是说是级鬼吗？

海因里希嗤之以鼻：“级是级，不是战斗能力级，是圣光级。”

嚯！合着这里有一位鬼神官？

“嗯。”海因里希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他的祈福能力，这些人吃什么？能活东西全都靠他。”

那，那这不是无尽渊的宝贝吗？为什么还会被排挤？无尽渊不是缺粮吗？

海因里希又嗤了一声：“缺粮的是低级族，又不是级的。而且他的能力也只能祈福那么一儿地方，不值得看重。再说独角兽一族理念与灰塔不合，就更没人敢用他了。”

陆希忍不住叹了一：“看起来无尽渊其实跟光明大陆……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