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蔡相五日后方有休沐。”林徹笑，“那时节，离他孙儿的生日也不远了。”

郁文善登时喜望外：“多谢贤侄提，这可真是——”又想起自己尚未去林府拜访，颇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林大人哪日有空，我此番从淮安来，颇是带了些当地好茶，人说淮扬淮扬，味应当差不离。”

“淮安好地方呀，漕运总督府不就设在淮安楚州？是个富足地方。”林徹笑，见郁文善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忙摆了摆手，“我可不是惦记郁大人什么，郁大人从清衙门上来的，我也知晓的，再者说，如今风，我可不敢风。郁大人就是去拜访蔡相，贺礼也该斟酌着送呢。是说这漕运总督府里有一位王大人，名叫王宝凤，是九省统制王腾王大人的堂侄，不知郁大人认识不认识？”

郁文善：“贤侄有所不知，漕运总督府着四府三州的漕运，虽我确任一方地方官儿，但不着他们，集不多的。不过王大人我当然是见过的，贤侄也知，我同贵府上大系同乡，也是一回到苏地去，听到什么‘四大家族’，什么‘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江南王’，可是唬了一呢。贤侄怎地突然提起他来？”

“也没什么，”林徹冷笑着想，怎的漕运衙门就和当地知府知州无甚联系，林海的盐务衙门就非得受金陵等辖？原来说话主的还是那些人，他们真把江南当自己的地儿，能称王称霸了？“这位王大人，是金陵省仁院总裁甄应嘉的女婿，我们今年回老家祭祖，同他们家闹过不痛快。”

这世上恐怕少有像林徹这样直说和别家有不痛快的，非他心直快，实是在借方才的人，请郁文善个选择罢了。

好在郁文善本来也和王宝凤没什么——那王宝凤同王腾的关系，只怕比林海跟林徹他们的还要远几分，为了攀关系，连父母给的名字都能改，张闭就要说声自己是王家的，为了娶甄家的庶女，他元妻可吃了不少苦，这样的人，实难同他有什么好——闻言便：“林大人快人快语，我瞧着舒得很，不过毕竟官场上不同，倒还是收敛些许锋芒得好。”

“我省得，谢世叔提。”林徹笑微微地应了，他当然不是会因为一些不快就随意提起王宝凤。不过是因为最近得了些风声，甄应嘉要不好，想听听郁文善有没有牵扯其中的可能罢了。

一切说来倒是满意的，他回去告诉宋氏：“大嫂印象没错，郁大人为官、为人倒颇为正派，不过他几次提到缺个能际的眷，恐怕要娶续弦了，倒也有可能是想早日娶个得力的媳妇。今日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儿功课应当不差，至少他不怵拿来和阿徥比，虽然老看儿，总是自家的好。”

“可惜他们家恐怕急得很，你妹妹却得守孝。”宋氏叹息，“算了，都没什么意义了，你也不必去打听了。”

林徹笑：“不是那天还火急火燎的，怎么一天就变主意了？”

宋氏轻声呢喃：“我能有什么办法，永宁王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