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这样的人品模样，却不能委屈给亭。

宋氏：“他大哥不是还没说亲？”其实说来也稀奇，兖贵为国公府世，成名虽比林徹晚些，但也很有些许才名，为官方正，一路走得颇顺，虽有古怪不际的名声，但毕竟段模样都不差，照理说惦记的人家该不少的，居然也拖到了现在。

林徹忙摇：“兖不行的。”他心里又存着对好友的义气，不愿说他的坏话，又想着要阻止母亲的想法，只能吞吞吐吐地，“他心里有人呢。”

“哦？哦”宋氏也是吃了一惊，私定终这事也只在话本里看到过，竟真有孩这么傻的，她想着兖虽离经叛，这么些年也没娶亲祸祸别人家姑娘，心也了几分，想听闹的心思占了上风，“那他就这么耗着？他也当了这么些年官了，在家里也该能说上几句话，凭他们家的财势，那姑娘家也该应的吧。”她自己就颇有会，虽说孝字在上，但父母真心疼孩，孩又有几分本事，在家里多半是能主自己的事的。林征的婚事就是他自己主的，也就是林徹不在意这些，否则他说喜哪家姑娘，林滹也会应的。

昌平公主家恐怕真看不上他林徹啧啧摇：“这事我也不会去问他，问也问不个所以，也就知个大概，你也别了。”

“这么着一来，那郁家你就非打听不可了。”宋氏瞧着他笑。

林徹捂着额：“我也没说不打听啊。”

他一向动作利，倒也没托都察院的旧同僚，直接以“受大嫂所托给凉州故人送份贺礼”的名义邀了郁文善喝酒，席间不免提到当年葛家旧事，郁文善叹：“可怜葛督军英雄一世，最后竟落在几个匪贼手里，哀哉。”

葛家一事震惊朝野，纵然林徹当年不过一黄小儿，亦能察觉其中必有隐，这郁文善当了整三年的凉州知府，鹳洪山的土匪有没有胆截杀葛菁，他岂会不知？林徹知他不能蠢成这般，因而斟了杯酒，等着听他接来要说什么。

可惜郁文善也只是跟了句：“幸好葛大姑娘终遇良人，葛大人若泉有知，也能松气罢。”

他不觉有些失望，嫂当时到底是闺阁女，兴许还有别的不知的事儿，曾经的凉州知府能知些呢：“我家小弟明年要考学了，最近正在温书呢，搞得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都快茶不思饭不想了。”

郁文善苦笑：“全天除了你林二郎，没人觉得那事简单。犬也准备着明年的大考呢，只是他没有林三郎的好运气，能有你的指导。”

照理说这句话后面就该跟着“并不是什么大事”之类的，然后林徹该大方地提来也可以稍稍指一他儿。不过林徹显然没有客气的意思，倒让郁文善松了一气——林二郎名声虽响，但有不少是为了太上皇的名声所加上去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用在写诗作赋上的，他的八文章也不能说一定文思泉涌，就算是真的，客气的一两句的指导也改变不了什么，能少欠一份人倒也是好的。

林徹看在里，倒是笑了笑：“大嫂还记得郁夫人，可惜没法再见一面了。原先该她去贵府上拜访的，但郁大她也不认识近日她自己还有些许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