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吗？”

“后来呢？”

“港前滩酒店，1206房间。”

“没错。”

“一次见面？”

钟潭勾起一个冷笑：“你总不会是想让我相信，他在见义勇为吧？”

“你的意思是，钱川在盛温手事，却想给你提供盛温贩毒的报？”

“我不知。他没说。”

“目的是什么？他想从你这得到什么？”

没错，酒店名字和他们截获的那条短信是一致的。甚至杨毅已经带人在酒店楼伏击，只是钱川太谨慎，他们打草惊蛇了。

林暮山摇：“不知。”

“我在去的路上收到一条短信，说计划有变，他晚会再联系我。”

供报。”

“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对他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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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目的，不过，还没来及跟我说。上次我们队里那场后来被暴的行动，就是他给我提供的报。报很准确，时间、地、走货量、易人，甚至连每个时间节都是正确的。他说，这一次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他确实掌握他们心信息，一次见面会告诉我他到底想要什么，也会给我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钟潭心里一动：“地？”

“你到了医院之后，发生了什么？”

这和钟潭之前的推测并不一致。如果钱川确实是在林远之或者盛温的指使，去铲除当年那些人，那又怎么会给警方提供他们犯罪的线索？

“我只知他以前跟着盛温，在德钦都迈手事，对他们的业务确实是有了解的。德钦死了之后，这些年，他应该还是一直跟着盛温。但是……在这次他主动找我之前，我们并没有过私的接。”

“本来约了今天午。”

他顿了顿，好像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我看到钱川躺在病床上，中枪。从那个位置，和弹的角度，我意识到杀手是一枪毙命，本没打算留活。那一瞬间，我很震惊，然后我看到床上有一把手枪。我反应了一，那应该是我的枪。”

“他说的那个重要的东西，你知是什么吗？”

“后来就是晚上，我又收到一条短信，说让我去医院见他。”

林暮山微簇着眉，回忆了片刻：“短信里只说在十二楼病房见，我上去之后，不知在哪个病房，就一间一间的找。我刚找了两间，突然就停电了。当时走廊里有混，我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后来等到供电恢复了，我才注意到，有一间病房前坐着两个值班警察，他们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我过去查看，发现他们已经昏迷了。我意识到不对，上病房，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