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我没碰，也没拿起来查看。但自己的枪总是认识的。”

“然后呢？”

“然后……你们就来了。”

“你走病房的时候，房间里是什么样？还有其他人吗？”

“病房里开着灯，窗大开，当时雨得很急，雨全都打来，地板上很。我去的时候，里面没有其他人。”

钟潭沉思片刻：“你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当时并没注意，但我刚才在这里，把今晚发生的事反复回忆了好几遍。我想起来，在停电的那几分钟里，我好像是听到砰的一声，像是枪声，但是很闷。反过来想，如果他真的是用那把枪打死钱川，当时我就站在走廊里，不可能连枪声都听不来。所以……我怀疑凶手要么用了消音，要么用了枕之类的来降低声音。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安排去查一查。”

钟潭看了他一：“我会去查。“

他思索片刻，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皱起眉：“等一。这里有个问题——你是几收到的信息让你去医院？”

“大概是……710分。”

“你能肯定信息是钱川本人发的吗？”

“他是通过网络加密给我发的信息，每次号码都不一样。”林暮山也意识到什么，“你是想说……”

“710分。”钟潭重复着，目光很犀利，“他6刚完手术，710分还在昏迷中。本不可能给你发信息。而且，他是被我们的人送医院的，边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病房门也有人看守。”

林暮山低沉思片刻，说：“我那个手机，是专门和线人联系的，没几个人知那个号码。因为钱川就在不久前刚跟我说晚联系我，所以，当我收到信息让我去医院的时候，就以为是他，本没多想。”

钟潭思索着：“这么说，是有人算好了时间，给你发信息让你去医院，等你到了之后，他切断医院的电源，在那几分钟的黑暗里，他打警卫，用你的枪杀了钱川，趁离开现场。等你后，警察正好赶到。”

他有难以置信地摇了摇，自言自语：“这时间掐得可真好。可是，这个人既要能及时了解钱川的信息，连他几被送到哪个病房都清楚，也要能有机会且不留痕迹的拿走你的枪？还要能知你专门联系线人的手机号，给你发消息？”

“不仅如此，他还必须知……我和钱川一直都有联系。”

两人神凝重地对视着，陷沉默。

半晌，钟潭自言自语：“这本不是一个人能得到的吧。”

“以他的位置……我认为他不可能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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