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潭站直了，微蹙起眉：“衡量什么？我要面对的是什么重要吗？想不想清楚又如何，你觉得这个还需要想吗？”

林暮山沉默片刻，摇了摇：“钟潭……没必要。”

钟潭语气十分冷冽：“什么没必要，你说清楚。”

林暮山叹了气：“我是想说，这件事凶险难测，你没必要卷来。没必要为我，搭上你的前途，甚至还有可能——”

话没说完，钟潭已上前一步，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衣领，目光冷冷地视着他：“你再说一遍。”

“……”

林暮山看着他的神，心中一滞，一瞬间竟觉得前的人有陌生。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见过他的细致冷静，见过他的冲动血，见过他的霸果决，更见过他私的温柔缱绻——却从没见过他用这样的神看着自己，极其冷峻，又极其严厉。他知，他是真的生气了。

钟潭压着的怒火在浅褐的眸里燃烧，几乎要冒火光：“你又想说，要我别手，要我放你一个人去面对是吗？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孤胆英雄？你把我当什么了？孤胆英雄的炮友？！睡完就跑，你想得也太了吧？！”钟潭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是怒喝。

“我……”林暮山意识地望了一门，语气不自觉的弱了来，“你也不用这么……”

“你听着，”钟潭没给他说去的机会，“我不你以前多么喜一个人解决问题，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你最好趁早改掉这个病。这话我今天再说最后一次，以前我不，从今以后，我不可能再允许你独自面对任何事。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再妄想把我推开——我一定会让你为你说过的话而后悔。”

那人的呼近在咫尺，熟悉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空气中仿佛有某压抑又沉重的绪被碾碎。林暮山觉到有什么东西撞上了，无法言喻的受如般涌上来。他结上动了动，终于开：“想知什么，你问吧，只要我知的，我都告诉你。”

审讯

钟潭盯了他两秒，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了一步：“坐说。”

林暮山看了他一，没说什么，走到那把给嫌疑人坐的审讯椅前坐。

钟潭转，走到审讯桌后坐。

两人隔着一张审讯桌，目光汇。

钟潭先开了：“你和钱川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未熄灭的怒意，冷冽如冰刃。此刻如果有人旁观，会认为这里正在行一场严峻的审讯。如果再听到钟潭的声音，只会觉得，这场审讯要比平日审讯室里的更严苛百倍。

“他在一个月前找过我，说他知我一直在查盛温和烟，可以给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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