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潭的职业生涯中，大概已经有上百次走过这样的候问室。但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沉重压抑得几乎迈不。

他走房间，关上门。

靠在墙边站着的那个人，闻声抬起来。

钟潭只看了他一，一言不发地走到摄像机前，关掉开关。然后抬看向屋角落里的两个监控，看到那上面的红熄灭，这才低，走到林暮山对面。

他没有坐，而是倚在审讯桌的桌沿边，静静地看着面前靠墙站着的人。

明明才刚三天没见，钟潭却觉仿佛已经隔了好几辈。

他原本有一肚问题想问，可是当看到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神疲惫，脸苍白，发微微凌着，钟潭才发现自己心里除了思念和心疼，再也没办法容其他绪。

他咬了，低低开：“我找了你一天，怎么不回电话。”

那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仔细听，甚至还有委屈。

林暮山垂帘，沉默不语。

“这里所有的监控我都关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林暮山沉默片刻，语气很平静：“发生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钱川死了，那支枪是我的。没猜错的话，上面应该也只有我的指纹吧。”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他死的时候，我就站在那，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钟潭看着他，斩钉截铁：“没错，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但是，我不信。我不看证据。”

林暮山一愣，然后无奈的都笑了：“钟潭……你这话在这里说说就行了。你了多少年刑警了？你不看证据，你看什么？”

钟潭面无表，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不看证据。我不信你杀了他。无论有多少证据放在我面前，都没用。我只要听你说，我要你亲告诉我。”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已经变得柔和，神里甚至带着哀求，“我只听你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林暮山觉到一阵酸涩涌上。他闭了闭，了拳，最后说：“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钟潭愣住：“什么真的？还有呢？”

“你还想听什么？”

“我要知所有的事，全。我知钱川联系过你，不止一次。你们聊了什么？你今晚为什么会去医院？那间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

“这件事，你没必要掺和来。”

钟潭仿佛听到一个笑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没必要掺和来？死的那个人叫钱川，他是我手上这个案最大的嫌疑人！现在他死了，你跟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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