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山用一个义复杂的神代替了接来想说的话。

上面应该不止是对这件事有怀疑，更是对局里的人有怀疑，才会派他来。目的就是查清真相，挖那个人。

林暮山冷静地打断他：“钟潭，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是我。”

“所以呢？你觉得我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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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山继续：“从上次行动暴我就怀疑了。还记得那天晚上电话里我和你说的吗？如果那个人不是我——”

“钟潭，还需要我说那么明白么？连续两任支队都栽在他手上，这个人能量很大，位置不可能低。你今天来见过我，他不知我跟你说了什么，你从这里走去，很可能就是一个目标。”

钟潭：“这个我听过。”

“什么意思？”

钟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里却翻涌起暗。

钟潭若有所思的。突然意识到什么，皱起眉：“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是想什么？”

“周海涛、周队？大概有所耳闻。他不是……”

“我不知你听到的版本是怎样，但是传最广的说法，是说他和毒贩勾结，卖报，最后分赃不均，被毒贩打死。”

钟潭静静听着他说。

“我记得。”

林暮山摇：“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林暮山看了一钟潭愣住的表，没等他反应，自顾说去：“还有件事，我没跟你说过。之前不说也不是要隐瞒什么，只是因为有纪律，需要保密。但是现在，反正也……”

他淡淡地笑了一，说：“你应该听说过禁毒支队前任支队的事吧？”

林暮山叹了气，“好，我告诉你。那支枪是我的，但直到我午收到短信，离开警局时，它都一直锁在我的屉里。我没有带来。我只是去见个线人，我不会带着枪。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不用他再多解释什么，钟潭已经懂了。

“那次之后，虽然我猜到他会手，但没想到这么快。我想他应该是等不及了，那件事上面查得，他怕暴。他得推去一个人，保全他自己。我……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吧。”

“而我，之所以从临川被调派来这里，就是因为，上面对这个说法是有怀疑的。而且……”

“不是怕。我只是想提醒你，好好衡量，不要冲动。你需要想清楚要面对的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手这件事。”

钟潭看着他的睛：“那我就更得查清楚了。”

“从官方的反应来看——至少咱们局里，对这个说法，很明显是有倾向的。所以，他虽然是在任务中亡，但却至今没有被追评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