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层面的鼓励比神层面来得更快速更效，也就不怎么把时间浪费在上了。

钟潭也笑了一：“嗯……你想我没？”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很遗憾。昨晚见到他的时候，他还那么开心的告诉我要结婚了。没想到，才过去几个小时……虽然，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还是觉得……有不公平。”

“别挂，我要听你洗澡。”

林暮山听他想倾诉：“你继续说，我听着。”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低的嗯了一声。

其实接到他电话还没说几句，林暮山就从他的声音里觉到他绪有低落，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猜想大概是忙了一天以及案的压力带来的正常范围的疲惫。可是现在这个问题并不像他会轻易问来的，林暮山更加确定自己的觉没错，应该不仅仅是工作的疲惫。

“嗯？”

林暮山觉再说去要往奇怪的方向跑偏，赶说：“我挂了。”

“我认识他的时候，大概是五六年前了，那时候他才二十岁吧，还是个学生。老家也不在嘉云。我记得他那时一心想报考消防员，但是好像有什么条件不符合，我还鼓励过他几次。我那时市局也没多久，真实的警察日常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也偶尔会迷茫。我们有时会一起聊天，互相鼓励。后来……”

“我也想你。唔……”钟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把埋在了被里，闷闷的，“被里都是你的味。”

“嘛，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我也看到他男朋友了。看起来，两人真的不错。”

“……”

他谨慎地问：“钟潭，你怎么了？”

画风转变得有突然，林暮山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理解正确：“什么？”

“没什么，有累。听到你声音就好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再说话时，声音更加低沉而遥远：“你还记得洛宸吗？”

“别闹……”

林暮山脸上一：“我去洗澡了。”

“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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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山愣了一：“记得，他怎么了？”

“暮山……”钟潭的声音又低沉来，沉默了很久，了气，“你会一直在我边吗？”

钟潭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有颓丧地：“算了，次再说吧。”

“是不是案有什么意外？”林暮山停走向浴室的脚步，转在沙发上坐。

“等一！”

“今天早上……我看到的受害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