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见到他男朋友，突然想起他有一次好像是喝多了，跟我聊起他理想中完人的样。我今天想起他的话，才发现他真的找到了。就很叹，人生无常。虽然不知他后来经历了什么，但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找到了真心的人，肯定不容易。可是谁能想到，以为握在手里，会一生一世、理所当然的，也许一秒，就消失了。”

林暮山觉有堵，他不知该说什么，想安一他，可自己又不太会安人。只好说：“至少他……得到过幸福，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了。”

“嗯。也只能这么想了。”

“……我能帮你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你在，就是最好的事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专心地受着对方的呼。

许久，林暮山开：“那，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

“今晚秦朗来找我了。”

“他找你嘛？”

“就还说那些废话，但我没让他来，就在门把他骂走了。本来觉得没必要提，但是看你这么不开心，我想还是跟你说一吧。”

钟潭忍不住想笑：“你是觉得，他来找你这件事能让我开心？还是……”

“我是觉得，连这小事我都跟你报备，会让你开心。”

“……”

“没有吗？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是不是，当然有。”钟潭的声音好像一轻快了很多，“宝贝，我好欣啊。你真的……哈哈哈哈……”

林暮山怒：“你笑什么？”

钟潭赶止住笑，语气诚恳：“就是开心，真的。你看你多厉害，一句话就能让我低落了一天的心立刻开心起来。宝贝，你真的太可了。可得我……我都要了。我现在好想亲你，然后扒光你……哎呀，不能想了，真的有反应了……”

林暮山冷冷：“关灯，闭上，很快什么都有了。我挂了。”

“等！”钟潭叫住他，语气变得柔，“晚安都没说，怎么能挂？你也累了一天，早洗澡，早休息。晚安，好好睡，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钟潭就组织了一场刑侦支队全员参与的案讨论会。在他的要求，参会的每个人在前一天晚上都已经熟读案卷，所以案介绍的分直接省略了。

经过几激烈的讨论分析，钟潭把主要的侦查方向确定在四名受害者的份背景，特别是要调查清楚他们相互间是否认识、社圈是否重合。他同时要求，四名受害者在案发前两周的所有行动轨迹必须全摸排清楚，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有哪些异常行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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