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意吗？你如果真的在意我的看法，当初你就不可能选择帮他们事。”

秦朗面发黑，无言以对。

“所以，那些虚假意就不用了，你走吧。”

秦朗犹豫许久：“暮山……你和那个钟潭，是不是……”

林暮山眯起盯着他看了片刻：“秦朗，以我对你的了解，那天在警察局能说那样的话，并不是你的正常状态。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职业需要，什么事能让你那样失态？你应该早就知我和他的关系了吧？你只是心里不平衡，才故意想激怒他。我怕没说错吧？”

秦朗看了他片刻，终究受不了他冷冽的目光，有羞惭地低了。

“所以，你现在应该也很清楚，我为什么更加不可能原谅你了。”

“暮山，”秦朗抬起，神里满是复杂和不愿相信，“他知你当年的事吗？他知你和江……”

林暮山冷冷打断他：“秦朗，我再说一次，这些跟你没关系。”

秦朗沉默良久，缓缓：“暮山，不你接不接受，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伤害到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我走了。”

说完，他也没抬，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四重归寂静，楼里的声控灯很快就熄灭了。林暮山站在黑暗中，到一阵疲惫如般袭来。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一天的不顺利和七八糟的绪留在屋外。

他呼一气，摸手机，想给钟潭发信息，这才注意到已经快一了。心里估计那个人一定睡了，于是关掉手机屏幕，想去开门。就在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又突然打开对话框，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我到家了。

钟潭的电话在三秒后就打了来。林暮山看到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嘴角无意识地就浮起一个微笑。

“你还没睡？”他边换鞋边说。

“等你呢。今天怎么样？行动顺利吗？”那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已经躺在床上了。

“嗯……不算顺利。”

“遇到什么麻烦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也不能算大麻烦。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也疼。”

“怎么了？”

钟潭斟酌了几秒，还是隐去了最想倾吐的分，只简单地说：“开会开了一个午，案复杂，有棘手。”

林暮山低笑一声：“有难度的才会找上你啊，谁让你那么厉害。”

钟潭低沉的声音一有了神：“你是在夸我？嘿嘿，我可不只破案厉害……”

林暮山的声音带着笑意：“是是，你哪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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