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晚了。

指尖传来灼的刺痛，赵行猛地扔掉手中烧完的烟，这才忽然意识过来，自己已经愣了好久。

监控里的关彭程却还在发怔。

“……可是关队，你告诉我，我该什么，才能抵消我曾经过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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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没有任何错事。

察觉到挣扎的测谎椅发刺耳的警告声，然后将一缕电通遍洛鸣山的全。

他语气也平静无起伏：“关队，你知吗？12年前，是我自己从楼梯上去的，赵行没有推我，是我污蔑了他。”

他轻声——

洛鸣山抬看向关彭程，语气淡然：“赵飞宇意外溺而亡，是死得其所，比他活着要更有价值。”

关彭程忽然激动地从凳上面站起来，伸手就要去面前的钮。

关彭程一气：“思想考很重要，尤其是对预备犯来说，如果赵行在这次考中得到分，他甚至可以立刻离开……我不清楚赵行是怎么想的，是因为错了事便开始自暴自弃，还是——”

可赵行却诡异地觉得他的另一重声音在远方响起，传他的右耳，带着一抹低沉的，失落的，茫然的彩和绪。

不但让阿行哥哥兴了一些，还成了阿行哥哥来到这个监狱前往地面上的板。

“好烦。”洛鸣山忽然伸手去掰腰腹的铁环，眉宇间染上一抹倦，“不想在这里待了。”

他们也在餐厅短暂相遇过，可当时洛鸣山没给他半个神，看起来本就不记得他。

他看着关彭程的睛，脸上的笑容一一淡了来，逐渐变得面无表。

洛鸣山的声音从电脑旁的音响里响起，被镀上了一层电音效。

监控里面的关彭程和赵行同时激动了起来。

关彭程看着洛鸣山冷漠的眉，几乎是愣了一，才开：“……你怎么会说这话？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

洛鸣山忽然笑了，他面苍白，笑起来也多了几分讥讽的意味：“好怪啊，你和那位看大门的周大爷都说我变了，好像笃定我原来是个好孩，只有赵行知我是天生坏。”

关彭程彻底怔住，他看着洛鸣山冷漠致的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动！”

座椅上的洛鸣山猛一搐，然后彻底安静了来，他垂闭上，双手也无力地落了来。

“错事？”洛鸣山皱眉打断他，“他没有错过任何事。”

“我违背了赵行的世界法则，所以他不要我了。我悔过，我知错。

小洛鸣山以为赵行很喜这类的夸赞，便学着关队也夸了他一遍，赵行却笑着拉扯他的脸颊，让他不要什么都学，很奇怪。

洛鸣山：“记得，你夸过赵行，说他很勇敢，很了不起，很。他很开心。”

怎么会变得这么冷漠残忍，把活生生一条人命的逝去当作很有价值的事。

关彭程：“……”

即使洛鸣山觉得赵行使手段来监狱从而被选到地面上是件很冒险的事，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阿行哥哥得很漂亮。

“知。”洛鸣山声音淡淡的，“但我不能告诉你。”

关彭程犹豫了一，问了个与考试无关的问题：“赵行缺席了今天的思想考，你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