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彭程打开玻璃门疾速走了去。

赵行一脚踹开门，拽过还在外面打电话的梁小胖：“思想考面试的椅是几级电？”

梁小胖意识回答：“刚开始都是默认的最低级七级，会随着问题的往上加……”

赵行语气难掩暴怒：“七级的电怎么可能会把人电？！”

监控里，关彭程摸上洛鸣山的额和动脉，脸难看，立刻拿起呼叫机：“急况，这里一名罪犯突发休克，需要急医疗，请立刻派人过来。”

赵行看到这里，一脚踹翻座椅，暗骂了一声，也不回地往医疗站奔去。

赵行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关彭程那里的车，等他跑到医疗站的时候，洛鸣山已经被推了急救室，正在被电击治疗。

关彭程站在急救室的门，神愣愣。

赵行扯住他的衣领：“你开的是几级的电？！”

“七级……是默认的最低级，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关彭程甚至没在意赵行无理的举动，看起来十分茫然。

二十分钟后，医生从里面走了来，表看起来很纠结，他对关彭程说：“关队，这个罪犯很奇怪啊，上的温度忽忽低的，一会儿低到31度，一会儿到43度，而且现在昏迷不醒，觉是个罕见病……”

赵行急匆匆地问：“有生命危险吗？”

“还要继续观察，但是这况我们也不知怎么治，就给他挂了瓶糖，先看看况吧。”

赵行缓缓顺着墙角蹲坐在地上，他捂着脸，没有再说话。

他早该发现的。

笔试的时候，监控里的洛鸣山脸就苍白得不像话，他却没有在意，直到洛鸣山的再也支撑不住，被一个小小的七级电刺激到休克……

嘈杂的医疗所，人来人往，步履匆匆。

罪犯无礼的吆喝声和医生不耐烦的嘱咐声此起彼伏，赵行却觉得自己似乎在这杂无章的世界里捕捉到了洛鸣山的呼声。

那么微弱，疲倦，好像醒不醒来都无所谓了。

那无力的呼声好像变成了一弦，轻轻地把赵行的心脏勒了。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浮现那失落而茫然的嗓音。

——我违背了赵行的世界法则，所以他不要我了，我悔过，我知错。

一个小时之后，医生通知，洛鸣山的温度恢复稳定，保持在40度左右，属于正常范围的烧状态，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人还在昏迷。

赵行松了一气，这才找了个位置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