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吗？怎么嘴和脸颊都这么白？

洛鸣山拿到卷之后先是四张望了一，才端端正正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编号。

洛鸣山笔试答得很好，除了字迹有些幼稚之外，其他的和标准答案几乎一模一样。

连梁小胖都连连惊叹：“厉害！觉他完全不用暗箱作，都能考分！”

说完他又瞄了赵行一，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提前说一，就算他自己考了分，我们也不会退钱的哈。”

赵行没搭理他，只是继续看着监控里的洛鸣山。

笔试足足有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洛鸣山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写到了最后一题。

最后一题是个送分的简答题，题目是“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犯错误，来到这里吗？请回答是或者不是，并简述原因”。

洛鸣山着手中的笔，一字一字地写。

“会，因为来这里会见到阿行哥哥。”

因为不能提前卷，写完这句话，他就放笔，了一右耳，很疲惫地闭上睛趴在桌上睡了。

梁小胖目瞪呆。

他转一看，只见赵行正脸沉地盯着监控里的那行字，目光晦暗不明。

“那啥，没事儿的，他这么写，我们也可以给他作掉的，就算他通篇胡说八，我们也能给他成分，更别提他前面写得那么完了。”

偷瞄了一赵行的脸，梁小胖又笑两声——

“哈哈哈，洛鸣山还恋脑的哈，在这场合都要自毁前程跟你表白，哈哈。”

笑了两声，梁小胖也笑不起来了，他摸了一鼻，不再说话了。

赵行也没说话，他轻车熟路地拉开屉，从里面拿烟和火机，靠在椅背上，盯着监控里洛鸣山被黑发遮掩了一半的苍白丽的睡颜，完了一又一烟。

笔试结束之后是面试。

洛鸣山被机人推了一肩膀，从梦中醒来，然后了，慢吞吞地前往思想考的面试房间。

梁小胖一边说一边更换监控画面：“给洛鸣山面试的是我们这边的人，题目什么的也很简单，绝对不会为难他……”

赵行看着监控中心的那个熟悉的男人，眯起：“你是说，他是你们的人？”

梁小胖看着监控里面的关彭程队，也愣了一。

他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两分钟之后，他一边着额的汗，一边讪讪地看着赵行：“那个……好像了儿差错，这个关彭程是个队，本来就有担任思想考面试考官的权限，而且每年还能指定一名罪犯，他本来指定的是你，但是你缺考，于是他就临时换成了洛鸣山……”

赵行把烟摁灭在桌上，冷冷看着他：“所以呢？你们有什么对策？”

梁小胖勉笑：“没事的，应该可以后台改的……”

赵行嗤笑：“应该？”

梁小胖默不作声地拿起手机走办公室，继续打电话。

赵行转看向监控。

面试已经开始，洛鸣山坐在测谎椅上，被铁环锁住双和腰腹，看向玻璃窗后面的关彭程。

关彭程：“你好，洛鸣山。”

洛鸣山：“关队。”

关彭程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苏格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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