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卫景平自己比从前更用心了，他在每日的课表上添了诗两句，破题一，着自己将这两项练个“手熟”，在腊月白鹭书院放假之前，继《论语》之后，他把《孟》也背熟了。

把顾世安拉过来他可能也不敢这么大的。看来姚山的病还没有好，还得继续钱让晁大夫给他看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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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年，他到邻县的上溪县跑一趟，那儿有个远近闻名的镖局，估计能接这个活儿。

他有着十足的自信呢。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当娃儿们追着跑着在大街小巷的各唱起这首古老的童谣的时候，新一年的元日来了。

接来连着天，温之雨都在讲《大学》，除了照例要求蒙童们背八文之外，没有再题目叫他们去破题了。

“这个好办。”卫海应。

看来家里该细细打扫一遍了。

那里没开火，姚山的一日两餐都是刘婆送过去的，应该没有腥气和

作者有话说：

许是被噼里啪啦昼夜连绵不绝的鞭炮声吓到了，金灿灿缩着脑袋钻衣柜里，从白天到晚上叫个不住。

他有一次不经意看见宋玉临往书院带这本《集注》了。

平哥儿：我这回承认背书有用了，看我都会破题了吧。

“平哥儿这么勤奋，”他有一次在墨铺抄书的时候被姚山看见了，老人家一边捶打着墨条一边和他聊着：“两年之后的县试，保能拿个案首。”

元日，俗称大年初一。

“没见有伤。”卫景英摇。

金灿灿用一只圆溜溜的睛瞪了他一会儿, 又凑到地上闻了闻气味。

“是不是过节杀杀鸭那腥味它不喜？”刘婆见它一直在地上嗅来嗅去, 过来问。

到了初二晚上，鞭炮声停了它还伸脖叫个不停，卫海撵着它揍了两回还不解气：“老二，给它抱到晁大夫那儿该嘛嘛去，叫叫叫，小畜生玩意儿不通个人，没看见老四在看书？”

卫景平跟他一拍即合，二人从书院借了本《集注》，一得空就抄书。

……

卫景平：“……”

不过姚山这一番话倒稍稍给卫景平鼓了气，也燃了他的斗志，他心想：离县试还有两年多呢，他怎么就啃不八文了。

“小金, ”卫景平伸手摸了摸金灿灿的，如今它已经成了快一米的大金雕：“害怕鞭炮响？”

一大早，街坊邻居男女老少皆着新衣，往来拜年，家家有宴饮，喧哗笑语声不断。

这么怂的吗。

起讲

卫景平从中取十五两银拿给卫海：“爹，找个靠谱的镖局吧，问问能不能跑一趟凉州打听打听，几年前有没有一个姓王的女带着个女娃儿回去过。”

王姓的娘是唯一的线索，去凉州打听是他们目前唯一能的了。

一岁节序，以元日为首。

姚山自是激不尽。

“咱俩也该抄一本《四书五经集注》来看。”有一次傅宁提议。

卫景平赶放手里的书来：“它哪里受伤了没有？”

案首。

腊月二十三，墨铺盘，扣除这三个月来杂七杂八的开支，差不多能有小二十两银的盈余。

看来是可以过个富足的新年了。

“可能是有什么腥气的或是腐味儿的熏着它了。”孟氏说：“待会儿给它抱去墨铺试试。”

◎“一壶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