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说，舜的不幸，就在于要杀他的人是他的亲弟弟。弟弟要杀亲哥哥，还要每一天都把杀亲哥哥“为事”，那舜是不是很不幸，他的破题是不是尽力形容了，极尽致了，矛盾和对比拉满有看了。

“嗯。”顾世安品了一，摆手：“回吧。”

没挑刺，认可他的破题了。

卫景平溜了。

第二个回去的是宋玉临，他不服气地看了卫景平一，似乎在说“姑且让你得意一次”，卫景平回了他一个“回我还能得意”的神，抓起茶杯倒了一杯手。

像宋玉临这掐尖要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他上辈不知见过多少个了，到最后无一不是开低走，没什么大息。

遂觉无聊一笑。

直到又过了不短的时间，傅宁才牙齿打颤地回来。

据说后来顾世安站得胡茬上结了一层白的清霜，他比蒙童们更不耐冻，嘴都发紫了，这才摆摆手让余的蒙童回教室。

这天他放学回去，因为功课太多来不及去墨铺，卫景平直接往家里走，到了胡同，就见他二叔卫河拎着一把刀门去了。

那刀刃闪着寒光，看卫河怒目圆睁的样，似乎是要去寻仇的。

“二叔。”卫景平叫了声。

卫河都没回：“平哥儿，回去功课。”

卫景平满腹疑惑，了门听见孟氏跟刘婆嘀咕：“……苏癞跟余氏来理论英哥儿打了苏大的事，一一个巧儿是大媳妇儿，叫他二叔撞着个正着……”

一听说苏氏背着他把卫巧巧许给自个儿娘家侄苏大了，简直是晴天霹雳，把卫河气得险些吐一大血来，大骂着轰走大舅两犹不觉得解气，过了片刻钟又拎着刀追去了。

有时候就得狠一儿。

卫景平在心里想。

不过……卫河不会真的一冲动，把他大舅两给伤着亦或给个对穿吧。

看卫河那架势，没准儿真会那么。

卫景平又有担忧，他二叔要是杀了人……

毕竟苏癞两没犯法，杀了他们是要获罪坐牢的。

要是亲叔父坐牢，三年以后他县试场报名的时候会不会有波折？

甚至没有应试资格。

哪知他刚想跟过去瞧瞧，就看见卫河拖着刀，垂丧气地回来了。

他一门就往墙角一蹲双手挠起来：“嫂你说这可咋办？”

想了大舅两，怕犯了律法耽误亲侄的前程，想打屋里的婆娘一顿气，又想着她又怀着个叫他不能动手，唉！

卫景平看了一，他二叔的刀没有血迹，想来没有杀人，他在心里吁了气。

孟氏也松了气：“他二叔，你先别急，他二婶还没生小呢，这桩婚事作不作数还另说，谁知巧巧她舅妈是不是拿别的药哄她二婶的，你说是吧？”

这些天她瞧着，苏氏的肚和她怀四个小的时候不一样，多半怀的又是个姑娘。

卫河听了孟氏的话稍稍冷静来：“嫂说的对，想来我命里也没儿，到时候不认那婚事就是了。”

到那会儿他不肯嫁闺女，难还有人敢越过他手里的大刀抢走卫巧巧不成。

孟氏再劝他：“只要今后苏家不上门来找事，先犯不着理会他们。”

就先拖着。

等苏氏生孩再说，她的直觉告诉她，苏氏这一胎不可能是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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