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味儿。

到了初六那天卫景平要去墨铺：“我带小金雕过去吧。”说完他对金灿灿勾了勾手：“走吧，跟四哥去墨铺, 老姚肯定给你包红包。”

金灿灿给了他一个“你们别又惦记我的屎吧”的表, 不是很愿地跟着卫景平走了。

他带着金灿灿去了墨铺之后, 孟氏把刘婆叫来, 低声问她：“问大夫了吗？”

刘婆：“我悄摸扣来一拿去问了三四个大夫, 都说那药不是什么生小的，是什么的, 他们也说不清楚。”

“我早就叫巧儿留心着她娘，”孟氏说：“年二十五巧儿同我说她娘肚疼, 半夜没睡起来洗, 我总觉得……”

“你那会儿生平哥儿的时候, 脸总是红的, ”刘婆摇了摇：“他婶怎么脸蜡黄蜡黄的。”

这么一说提醒了孟氏，她也奇怪：“他二叔隔三岔五就往家里买, 没多也有少，她都吃哪儿去了。”

两个人又合计了会儿，才拿起手上的活忙起来。

墨铺前是铺面，后面连着一个小院，里面有两间厢房, 先前只收拾来一间给姚山住, 后来挣了钱, 卫景平把这一间也收拾来了，铺了地板刷了墙面，朝南窗打开了一些，光正好能洒来，他就打了一木的桌椅在窗边，闲暇的时候来这儿看书，后来放假在店里帮工累了，姚山又挪了一张小床给他摆在屋里，让他午休。

卫景平来这里的次数多了，为了吃东西方便，又添置了煮饭的锅碗瓢盆，天冷之后还买了小火锅，偶尔涮着和菜和老姚在这里吃一回。

他门的时候，姚山正在架火烧准备涮吃，见了他放勺：“平哥儿过来了？”

金灿灿从他后一跃到窗台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开始打盹，不再焦躁地叫了。

卫景平在家里没怎么吃好，这会儿又来了，想在这里放松一，于是说：“老姚，你想吃什么我再去买两个菜。”

他从街上过的时候见繁楼已经挂起灯笼开始营业了。

“有一菜叫荔枝腰，你吃过没？”姚山说。

卫景平想了想，荔枝腰在上林县叫爆炒腰，它的得名不是因为味，而是因为形状，将羊肾脏或者猪肾洗净，剥掉外，剔掉臊，剞两排菱形叉的细密纹路，再用利刀片成腰，之后等油了锅爆炒。腰一受，迅速卷曲成圆形，表面上呈现密密麻麻的颗粒状的小突起，很像荔枝的外壳。

先前在繁楼送餐的时候卫景平专门向掌勺的大师傅请教过，腰是，登不得大雅之堂，而荔枝又是贡品，这两个怎么就凑到一起菜了呢。

原来是刚开国的时候廷里有民间的贵人好这一，御厨们为了迎合他们，便向民间学习，改良了刀法，起了个好听的名字，端到了贵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