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督帅，跟他说，今年的重宴大是不行了，明年最好的状况是二兄自己场。如果万一明年还是要我代二兄的话，我就带着竹弓竹箭场箭。”

文镜这回有意见，声谏言，“竹弓竹箭是给初学弓的小儿郎用的。但凡正式一的比试，用竹弓箭都会引来嘲笑。殿慎重。”

姜鸾嗤，“我拿一把正经的木弓场，京城文武百官就不知我是初学弓箭的人了？各个心里明镜似的，表面上装一无所知的模样，笑谁呢。”

她摸了摸轻松的手腕，起跟二姊告辞，带着文镜往外走。

走到廊时，若有所悟，又停步和文镜说了句，

“若是像太皇帝那时候，恩威并施，震慑群臣，群臣心里都敬服天。重宴上拿着竹弓竹箭场的如果是太皇帝，谁又敢笑。”

文镜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觉得姜鸾说得很有理。

“殿说得对。末将还铁护腕时，会把殿的原话转述给督帅，希望督帅能听去。”

姜鸾才不觉得他家主帅能听去。

“他能听去就才怪。人呐，经历越多越固执，权势越多越傲慢。你家督帅他虽说年纪还不算太大，但官场里打的年月不短了，手里掌的权太重了。表面上不显，心里自负得很，轻易不会改换想法的。”

说到这里，姜鸾坦然了文镜，

“四周无人，我这番话只对你文镜一个人说。你非要传到你家督帅耳朵里，我也没法拦。话是真心话，但不好听，你家督帅听了或许会多心。”

文镜默默地跟随走几步，回答，“末将不会传一个字。”

“那就好。”姜鸾当先便走。

她在景宜里耽搁的时间不少，回东的路走到一半，夜渐渐地了。

一个人影从墙边的黑暗中走，声音低而嘶哑，似乎刻意变换了嗓音，听不来人是侍还是护卫。

“皇太女殿留步。”

随行的东亲卫闪电般把姜鸾团团护住了。文镜厉声喝，“什么人！”

那人站在原地，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殿请勿多心。小人受人所托，想和殿谈一件大事。”

他顿了顿，继续，“各取所需，于殿自有益的大事。劳烦殿清退左右耳目。”

姜鸾不远不近地站着，才不理会。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么潜禁的都不知，我不可能叫护卫全退，单独和你相。你要说什么，就站在那儿开说。我听着。”

“小人今日和殿商谈之事，绝不能殿教授。

姜鸾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今天居然无事可，用完早膳，拉着淳于闲了东，直奔后的临风殿。

临风殿正殿前的宽敞院里了一棵百年老梨树，枝繁叶茂，每年秋季都会结许多的梨。

她过去住在临风殿的那几年，每到秋季的一大乐趣，就是唤人上树打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