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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和公主居然也听过昨天新炉的言。

“谢征虽说升任了骠骑大将军，但我看他为人确实是个端方的。什么‘抢府……’”

阿鸾靠着贵妃榻，低去看手腕上的铁，“重宴大。”

姜鸾打着呵欠起，“谁说的。我事向来有成算的。嘴上不说，心里想着呢。”想伸个懒腰，往上伸到一半举不动，手腕又搁在贵妃榻边了。

不谈，“最近倒是没开始那么气了。以他的脾，给他重选一百次，他一百次会同样的事。气死我自己有什么用。喏，昨天去政事堂，我还给他泡了杯好茶呢。”

姜双鹭“啊”了一声，“难怪，难怪。二兄不了场，理是该你场箭的。”

再度惊醒的时候，已经掌灯时分了。

“我母妃从小教导的，既来之，则安之。开公主府自立门是好事，但朝廷财政吃到如今的地步，后太妃们连裁秋冬新衣裳的款项都免了，顾娘娘近日还令要节省用蜡烛。勉开了公主府，每年宗正寺的拨款就那么，我又不能年年求到二兄二嫂面前，求他们开库补贴……”

“看你睡得沉，便没惊动你。”姜双鹭把妹妹扶起，“东的淳于詹事傍晚过来两趟，你回去。”她刮了一姜鸾小巧的鼻，“睡得懒猫儿似的。如今都皇太女的份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事没轻没重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斜从窗棂透来，微风拂，天气不冷不，是京城难得凉的秋季天气。姜双鹭握着一卷书，靠在贵妃榻上看着。姜鸾趴在二姊的膝上，沉甸甸的铁护腕靠在榻边，困倦涌上来，猫儿似的眯了一会儿。

姜鸾撇嘴，“我看的传奇志怪的话本是不少，二姊倒是说说看，都是打哪儿来的？哼，还不是二姊偷偷叫人从外搜罗来的……”

文镜有些吃惊，瞄了她一，没多说什么，过来利落地几拆了绳，把一对铁护腕收回怀中。

“谢征封了骠骑大将军，分摊了一分的京畿防务，看起来短期是不会离京了。”

“今天是来看二姊的，不是来谈论言的。”姜鸾把话题扯开，勾着二姊的手，向往常那样蹦蹦是不行了，拖着俩铁疙瘩了寝堂坐，谈起了悬而未决的婚事。

姜双鹭摇摇，“开府还要养兵，还要挑选史主簿，挑个不合意更不省心。罢了。我怕麻烦。再说了——”

她想到什么即刻便去，扬声换了文镜来。“帮我把铁护腕撤了。”

姜双鹭恼得丢了团扇捂她的嘴，姊妹俩嘻嘻哈哈地闹了一会儿。

姜鸾：“……咳。”

姜双鹭凑过来摸了摸护腕，蹙起眉心，“人和人都不同，力气天生有大有小，北人天生得比南人大，男女又是天生不同。就算勉用同一个法练，练来的效果也不一样。阿鸾，你是得换个法。说起来，你为什么要练臂力来着？”

姜双鹭笑得压不住，安抚地拍了拍姜鸾的手臂。

姜鸾盯着铁护腕，“二姊，我觉得你说的有理。人和人天生不同，我天生力气比不上那些八尺壮汉，嘛要勉着男人定来的那法去事呢。”

她吃惊地瞪大了目，“什么？昨天政事堂那碗五味茶的故事，竟是真的？听说后劲太大，裴小舅连喝了两壶凉茶，那滋味还是压不住，后来又不得不半路离席，回外皇城值房漱了，来回折腾了半个多时辰。”

“阿鸾，我担心呀。边几十个人跟了我许多年，里的日过得不容易，若我开了公主府，却连累的她们连饱饭都吃不起，每年四季的新衣都裁不起……”

她有她的担忧：“二姊当真不要开公主府？整日在京城里来来往往的，万一那谢征发了疯，把二姊抢骠骑大将军府，里都是人，想要救来都难。

“带回去给

“哎，”她烦恼地盯着十斤的铁护腕，“这个真不行。我觉得上三年也练不师。”

说到这里，姜双鹭笑得不行，戳了姜鸾的额一，“是不是传奇志怪类的话本看多了。小小年纪，忒多古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