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府。

守在许清元房门外的脱雪给方歌使了个，方歌轻声问：“姑娘心不好？”

脱雪。

方歌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剪去烛，细声问：“姑娘，该安寝了。”

只见自家姑娘把一直挡在脸上的书本移几寸，两只睛：“你偷鱼吃啦？嘛跟个小猫似的，门连动静都没有。”

见许清元的心好像也没脱雪说的那么差，方歌立刻笑脸：“婢怕打扰小看书。”

“晴波回来了吗？”许清元放书问。

方歌答：“回来了，不过婢刚才路过客房见里面好像已经了灯。”

许清元表示颔首，在方歌去后又坐半宿，最后反把自己给想到发笑，她摇摇，把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压在心底，榻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许清元溜达去客房找晋晴波，但冬却咬着手指：“娘，早晨去了。”

嘶……晋晴波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起来，为了考题至于么？

许清元只得回房跟院里的人一齐收拾东西，一直忙到黄昏，外丫鬟来报说晋晴波回来了。

许清元丢手中东西，去客房一看，晋晴波果然在屋里，正给冬铺被呢。

“什么去了，怎么两天不见人影？”许清元问。

“解题。”晋晴波淡定答。

“哦？怎么样？”许清元提起几分兴趣，要知这几年来找曹佩拜师的人没有二十也有半百，但愣是没收一个来，曹佩到后来脆懒得见面，直接让她们几个学生去题试试浅。

“老师已收我为关门弟。”晋晴波将女儿抱上床，背对着她。

许清元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她忙问：“等等！你是说关门弟？”

“嗯。”

“不是，”晋晴波能通过她不意外，可关门弟意味着找到了传承师的人，无须再收徒，所以才叫关门弟，许清元好奇极了，追问，“你到底了什么才能打动师父收你为关门弟？”

“嗯，”晋晴波转回来，望着房梁沉思片刻，低冲她一笑：“你猜？”

许清元：？？？

这话好耳熟……

好像当初她也是这么捉庞筠心来着，真是天好回。

晋晴波的嘴非常严实，她撬了一晚上都没能打探一儿消息。为了满足好奇心，许清元还专门为这事又跑了一趟学堂，曹佩的回答也令她伤许久：“为师乐意。”

于是，许清元只得五郁结地抱着这个注定要困扰她很久的谜题，启程往京城郢都而去。

车走了一个多月，行至京畿附近的时候，路上多许多民，他们中大多数人上带着伤，还有人拄着拐，但却都定不移的朝郢都方向涌去。

歇脚的时候，许清招来方歌：“你去探听消息，这些民是怎么回事。”

方歌领命而去，半晌才回来禀报：“灾民说，三日前京城附近的柘州府突然地动不止，民居纷纷坍落，百姓受伤者众，更不妙的是柘州府山地众多，地动引发孽龙，百姓无家可归，纷纷远走逃亡。”

怪不得这么多民带着伤，柘州发生地震，又引发泥石，当地百姓纷纷北上，希望能在大齐朝最繁华的京城混饭吃。

许清元将手中未动的粮放在篮里，给方歌：“拿去给他们分了吧。”

“那姑娘今天吃什么？”方歌忙问。

“匣里不是还有心吗，好了，快去吧。”许清元促。

方歌领命来，停思索片刻，然后把自己一顿饭的粮添上，这才朝远走去。

作者有话说：

越靠近京城, 灾民的数量越多，等到他们终于得城, 天已黄昏。

街两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 许家低调地收好车标记，从城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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