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石说完等了片刻就转往回走，他一走，门前立了个破缸的人家飞蹿来一个男人，像被鬼撵似的，恨不得翅膀逃离杨家村。

“那不是猛吗？这可吓破胆了。”有人大笑，“活该，他们这偷摸狗的就缺个岔治。”

“哎，你们说另一个贼是谁？”

心里有鬼的听到这句话，脚甩得越发快，门时一脚把筷踩泥里，摔上门了立把院里埋鸭的地方又盖一层土。

杨柳已经从坤叔那里知了昨晚的事，等程石回来，她停手里的活儿，从檐接雨的桶里拿起葫芦瓢舀给他冲上的泥。

程石看到桌上放的稻草，问：“准备编草鞋了？”

“嗯，夏雨多，现在也不冷，编几双草鞋雨的时候穿。”杨柳又舀了瓢倒他脚上，哼哼：“这时候也就罢了，夏天的时候你可不准穿草鞋。”

程石往她脚上瞅了，接过脚布单脚站立，穿上布鞋，走堂屋说：“你穿我也穿，要想我不穿你也别穿。”

她喜白白净净的脚，他也喜。

杨柳顿了一，略过这事不再提，问了昨夜的事，知王大虎没大事也就抛去脑后。她指着院里养在浴桶里的鱼，说：“我想等天晴了去镇上一趟，咱俩试试能不能价把这些鱼卖去。”

程石对这事也有兴趣，不过现在要的是犁田秧，他歇了一会儿从偏院扛铁犁，赶了去田里。

一直到傍晚雨才停，杨柳穿上旧草鞋上斗笠披着蓑衣山去看鸭鹅。

雨停了，山里的沟还哗哗往，落叶和被带了来，堰边漂浮着厚厚的树叶，树叶钻着鱼，大吞和冲散的鸟雀粪便。

赵勾扛着竹竿站堰边把鸭群往山上赶，不准它们吃鱼，大鹅扑棱着翅膀啃路边的鞭草，见人来了伸了脖作势要啄人。

“憨脑壳。”杨柳低骂一声，捡了树枝开这些扁嘴，问赵勾：“你没带蓑衣来？等我去镇上了给你们买几。”

“小柳你要去镇上？那你帮我买些大骨回来，我炖汤给我爹补补。”

“好。”杨柳继续往山里走，提醒他离远，“你可别掉里了，这堰可了。”同时心里琢磨着等天气再了让程石来教这小孩凫，整天在堰边晃，万一掉去了再没人看见，那他爹可活不去了。

雨后蚯蚓从土里钻来，淋的扎着堆在土里刨，嘴里叼着弯曲的蚯蚓快速绕过群躲到清净的地方吃，也有倒霉被盗抢走的。

才买回来的鸭鹅也从茅苫走了来，它们上的是的，杨柳看了一也就放心了。又去看了看两个老镖师，他们上的新伤未好，在这雨天，旧伤又发疼，住在的山里越发难受。

“我改天送两个火炉来，日常烧也方便，就是你们一定要注意用火，人不在家就要用把火浇灭了。”杨柳说。

刘婶闻言松了气，说：“老知轻重，指定注意着。”

火炉要去铁匠铺买，但蓑衣和斗笠村里的人就会，她山就回娘家一趟，找她哥定了四蓑衣四斗笠，一一百文，当场先把钱付了。

杨大哥不肯要，斗笠和蓑衣就是用竹片和竹叶编成的，又不要他钱买，就是费些功夫，他最不缺的就是闲时间。

“你要是不要我就去镇上买，白给的我也不拿你的。”杨柳把四串铜板放桌上，说：“若是我和你妹夫缺了蓑衣斗笠，来找你讨一件两件，你就是要钱我也不会给。但这是我给家里的工准备的，哪能还让你白。”

“接着吧。”杨老汉来说话，“你妹存心想帮持你，你就记着她的好。”

“算不上帮持，我就是不找我哥也还是要去旁买，又不是白给他钱。”杨柳接过她嫂递来的青瓜，啃了继续说：“我哥手艺活不错，他之前编的灯笼阿石看了都说好。”

杨老汉便不再多说，他往天上看了，黑压压的乌云已经被风散了开，“明天天就晴了，你家打算什么时候秧？”

“就明天。”

杨老汉，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杨柳带着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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