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有手有脚能赚钱，都成家了，您给了房又置了产，哪还能伸手问您要钱。”杨柳急的都上手了，给竹青的荷包打上结，绑在她婆母的腰上。

姜霸王在两人脸上打转，心里熨帖，她儿的德行她知，从小就手脚大，钱没个数，今天有这个觉悟绝对跟儿媳脱不了关系。

“行，那你们小两好好。”她又坐，“我的钱都攒着，你们缺钱了跟我吱声。”

程石把桌上的东西都收回后院，端了小泥炉来准备煮茶。

“你俩不用我，以往忙活啥还去忙活，我待会儿去山里转转，不用你们跟着。”她心里激难平，得去转个半天，她这是彻底不cao心儿了。

……

端午这天，程石去镇上割给岳家送节礼，杨柳提了半篮枇杷给她送去，恰逢芸儿着凉生病，她受托把胡家的节礼给她娘捎回去。

杨大哥新婚不久，带了媳妇也去了岳家，家里只有杨小弟在，他已经收拾好了包袱，随时准备着去武馆里。

当着程石的面，杨柳给他了五两银，“别跟爹娘说，你自己拿着，去武馆里伤了病了自己去看大夫，别忍着，遇到有人欺负你也别怂，直接给武师傅说。我要是去县里了会过去看你。”

杨小弟看了二夫，攥住了手心里手的银，另一只手搓着衣摆，红着脸说：“，这五两银是我借你的，等我赚到钱了一定还你。”

人家兄弟都是给家里姊妹撑腰的，他沾了他的光能去学武，如今还要拿她给的银，没脸的，在夫面前都不直腰板。

杨柳笑笑，“行，就当借你的。”

艾蒿煮粽，门上墙上贴五毒图，这天杨家庄的上空萦绕的都是艾草的味。

过了端午姜霸王就要走，因为要带着杨树，她改赶车回去，车里放着还带着的两篮枇杷，还有两桶鱼，是程石早上起来新撒的一网，另外还有两只熏熏鸭，让她带回去孝敬两个老人。

初升起，车停在杨家门外，姜霸王车给亲家公亲家母说：“兄和嫂别挂心，树我带去武馆也会细心照应，你们要是想儿了就让阿石送你们去县里，也去家里住段日。闺女了程家的门快有一年了，你们还不知程家的门朝哪边开，我实属过意不去，等农闲了一定要过去，也给我个招待你们的机会。”

在跟人打方面，杨母杨父都比不上姜霸王，只念着给她添麻烦了。

“把树给你我们肯定是放心的，他这孩，要是不听话你只揍，你肯揍他是为他好，我们指定不会怪。”杨母说。

杨树一心往外跑，完全没有一丝不舍，听了这话还不满地鼓起腮帮。

“行了，不耽误大妹时间，你们这就走吧。”杨老汉看见了小儿的表，用烟斗指着他说：“去县里别惹是生非，这是你自己主动要去的，再苦再累都不能后悔要回来。”

“才不会后悔。”

“那我们这就走了。”姜霸王坐上车辕。

“我去送送。”程石借，他不想让人知他是为那事去看大夫。

“不要你送，我自己回去。”姜霸王摆手，“你就在家忙活你的活儿。”

嗯？

程石纳闷，他还想提醒两句，就见他娘朝pi上甩了一鞭，离得太近，他吃了一嘴的灰。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

隔天, 程石还是去了镇上，他赶着车，杨柳赶着车, 一起去镇上买鸭鹅。这批一买了一千只，都是快两个月大的, 还是鸭多鹅少。

两辆车装不, 店老板又让人赶了两架车给送了过来，送到村里直接拉到山脚去，再由人抱着笼给搬去栅栏里。

买了鸭鹅, 又在村里买了大量的碎谷，其实养在山里不用喂也能吃饱肚, 但有粮勾着，它们每到傍晚不用唤就往回跑, 不会跟野私奔不回来了。

至于鸭和鹅，在四月底天了就有大母鸭带着了，一天到晚都在堰里漂着，敲盆喂的时候才会大摇大摆扭着pi回山里。

这晚, 杨柳觉空气里度加重, 她坐在檐仔细回想, 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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