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齐鸢自醒来后还没过院，因此只认得自己的几个小丫鬟和经常来往的嬷嬷小厮，对这个匆忙来报信的大仆陌生得很。

小丫鬟“咦”了一声，笑着问：“是那杭州名医要来了吗？可是我们少爷已经好了呢！”

第4章 提审小厮

如想法；但有些东西只能循序渐，比如字迹……

大仆笑：“倒没别的，二老爷的船在路上遇风耽搁了一天，说是明天中午能到，二太太让我去跟老夫人说一声呢。”

垣：背景板罢辽

ps：垣垣前几章戏份多。为后面见面个小铺垫。

外面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时，齐鸢正聚会神地临字，可怜一代才神童，当年临摹各家字帖，篆、隶、行、草无不妙，如今独独败在了这团团字上，怎么学都不够像。

齐鸢看了，也不理他们，只问银霜：“孙大奎在哪儿？”

“不好了，少爷！”大仆急切，“你们社学的先生派了人来退束脩，说要你退学，以后不许去听讲了！老爷不答应，本来在前面跟那人好好说的，却不知为什么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齐鸢

孙大奎摇：“没有。但外面的兄弟有，少爷要责骂小的，现在去取来便是。”

“看什么？”齐鸢笑了笑，反问，“反正我不读书，退了不正好吗？”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二房的人看闹不嫌事大，竟然来拱火了。

他愣了愣，提笔模仿着那团团字画了几个，瞧着仍是过于峻，少些和气，只得哭笑不得地烂了，重新再学。

小丫鬟年纪小，又心直快，想什么便说了。大仆的脸却有些挂不住，又不好跟她计较什么，于是只当没听见，抬继续促齐鸢：“少爷你不去看看吗？”

三个小厮随即止住哭声，愤恨又得意地看着他。

齐旺早就盼着齐鸢被赶走了，这会儿怕事不成，所以故意让他来透消息，激怒齐鸢。

大仆愣住：“可他竟然赶少爷回家，这不明显着不给少爷脸面吗？老爷都跟他打起来了！”

齐鸢更乐：“那不比老爷打我多了？”

倒是外面站着的小丫鬟认得那人，疑惑：“葛大哥怎么来了？二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他原以为那嘈杂声是银霜带了小厮们过来，等了会儿，却见一个大仆急匆匆推门来，问外面的丫鬟：“少爷在吗？”

他是来撺掇齐鸢去前院的，只因这社学的先生在本地有些名望，其小舅又是教谕，所以齐方祖对其十分重视。这次先生登门退束脩，齐方祖早得了信，于是亲自到门外等着，厅里熏着清远香，煮着兰雪茶，一副扫榻以待，倒履相迎的架势。

齐鸢略歇了会儿，觉自己存了些力气，便挥手让丫鬟们都退。自己了一张字帖看了看。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壮的汉从门外转，走了来，直地站在院中央。

她心里怒骂不迭，看那大仆灰溜溜地走了，忙看向齐鸢：“少爷，我把人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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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霜刚刚被叫去问话，所以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她当时就担心，齐鸢虽然不读书，却是极好面的，只许他看不上别人，哪能忍得了别人瞧不上他？万一有人嚼让齐鸢知了，后者肯定会气哄哄地跑来理论，到时候老爷就白求了。

齐鸢搁笔，将桌上的字帖理了理，这才起开门，问：“怎么了？”

大仆张了张嘴，正要琢磨别的说辞，就听后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院里顿时吵吵嚷嚷一片，银霜怒斥了几声，那三人却找到靠山般丝毫不把她放在里，照哭如旧。

银霜急匆匆跑来，边跑边骂：“我们少爷念书的事，什么时候也到二房来心了！前面不过争执几句也值得你地来拱火，这是安的什么心？”

这一看却是有些傻了——字帖上竟满是圆的字，个如斗大，状如蛇爬……

有三个捆着的小厮被人推来，抬见着齐鸢，立即哭爹哭娘地喊了起来，一个喊着：“少爷快救我们！”另一个嚷嚷：“少爷！那狗娘养的孙大奎，竟敢拿鞭我们！”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哇哇大哭，要找他爹娘。

另外又请了族中的辈过来说合求，希望先生能网开一面，让齐鸢继续上学。

元明两朝医生的境相对好了，到清朝就又不行了……

谨慎多疑的习惯一时难改，齐鸢便看着那大仆不说话。

[1]“床上看是医生，床看是狗”是唐朝的俗语，那时候医患关系张，所以医生地位比较低。

齐鸢也冷脸，问：“你可带鞭了？”

大仆这怔住，不知如何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