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凑到他的耳畔，轻轻咬住少年的耳朵，语：“徒儿也不清楚哎，不若师父帮徒儿检查一？”

“你这小浪蹄。”林守溪忍不住又打了一掌。

语嘤咛一声，在了他的怀中，眨着睛问：“师父向来赏罚分明，你已狠狠罚过徒儿，能不能再奖励一番呢？”

林守溪被她的眸光一慑，心急剧加快，似要从心室里来了。

“你要什么奖励？”林守溪故作镇定。

“我要……”

语呵气如兰，她红翕动，似在酝酿着什么。

师徒脉脉地对视间。

慕师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打断：“你们先等一等，那个……我们好像到了。”

雾气被苍碧之王剪刀般的双翼撕开。

神墙的廓已近在前。

……

安外积雪未。

司暮雪徐徐地走在古之上，看着两侧凋敝的林野，神悠悠。

她依旧是那妖冶艳丽的礼裙，面容姣好，清纯而狐媚，如火的发与白雪般的狐尾相辉映。

她知，林仇义也已离开了安。

但他去的方向与她是相反的。

他所要去往的是昆仑。

当初，武当山的武林大会上，各大宗门都曾绘制过他们所理解的‘龙脉’，这些龙脉各不相同，但它们有同一个特——无论这条龙脉怎么绘制，昆仑山脉一定其中。

直至今日，司暮雪才意识到，传说似乎不仅仅是传说，这片大地之，也许真的藏着所谓的龙脉。林仇义显然知什么，他对于龙脉的重视程度丝毫不亚于皇帝复苏。

当然，这与现在的她无关。

“司暮雪，你要知，修行就是在独木桥上行走，两侧皆是不见底的渊，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去，而越往，周围也越黑暗，独木桥也会变得越来越崎岖，每走一步都会极为艰难，难到让人生不若直接坠落渊一了百了的念，但是，你已走得这么远了，你甘心在这里停吗？走吧，更定地向前走吧，除你自己之外，无人能将你推渊。”

心底，一个声音幽幽地想起，带着摄人心魄的魅惑力。

司暮雪听了，忍不住微笑，她轻轻捧着自己的心，说：“何必这般冠冕堂皇呢，你只是害怕我死掉而已，毕竟我死了，你也就死了……呵，你其实很嫉妒我吧？你只是藏在罪戒之剑里的鬼，而我是活生生的生命呢。”

“……”嫉妒缄不言。

司暮雪笑得更加温柔，她抚摸着自己薄如蝉翼的裙料，以宽似的语调说：“没有永远的皇帝，也没有永远的隶，我小时候为家族而活，大后为皇帝而活，我还没有搞清楚活着的真正意义，又怎么会去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