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饶了这次吧……小语真的知错了。”语咬着红，颤声。

语被训斥得脸颊通红，恍然回到了年少时跪在湛剑前的可怜模样，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师父不是在与她调，而是在真正严厉地惩罚她。

语理着裙摆跪在面前，低着，等待着林守溪继续的训斥。

无论是从她小时候练剑时将剑谱贴在墙上偷看的错事，还是她到大后对慕师靖与楚映婵随心所的欺负，亦或者三界村时她明知慕师靖与自己已化敌为友，兀自让她与他刀剑相向的决定……语犯的所有错都被林守溪清算了个遍，慕师靖在一旁偷偷听着，直想要拍手叫好，过去，她可无法想象，对她亦师亦母的清冷师尊，竟有一天会被她的宿敌这样教训。

“七岁怎么了？七岁就认不来了吗？如果是我，哪怕师父变回稚童，我一样能认来！”语也到委屈。

这是他蕴蓄了许久的心里话，过去，面对语的温柔与媚，他始终没有开，但这一次，他再次见到语陷险境，自难保时，绪终于被燃，于没有外人时一并宣而。

语被训得彻底老实了，也不敢再反抗，只乖乖趴着，承受着师父大人暴风骤雨般的惩罚，将饱满的咬得鲜艳滴。

“是，是我的错，是我骄傲自满，是我自作聪明，可你呢？我过去没有见过师父的样，但师父真真切切见过小语的模样！你见到我第一时，就该认我的！”语踢着修的玉，不服气地说。

林守溪打得更狠，他冷冷：“你明知她们要杀你，还与她们厮混在一起，你真以为你已经大到可以随来随走？还是说，你觉得你这样很潇洒？”

“知错？”

痉挛，虎玉，语于哀中臣服，林守溪终于放过了这个徒儿。

林守溪见她如此嘴，揽着她的腰肢，将这逆徒揍得更惨。

慕师靖不由想起了当初神桑树师尊对自己的惩罚，更加慨世真是风转，她本想凑近去看师尊羞的样，但想起上次师徒同罚的场景，不由心尖打颤，只用余光不断去瞥，不敢声。

林守溪却是将她搂抱在了怀里。

他看着师祖大人清艳绝泪光盈盈的眸，也觉得这次有些过分，他轻轻捋着她的发，问：

慕师靖隐隐嗅到了一缕幽香，鼻翼翕动，喃喃：“是什么，怎这般香？”

语一时语，的确，她连父母十三四岁时的样都认岔了，又凭什么一定能认师父呢？她兀自嘴：“我当时那是故意考考你的。”

“这次陷险境，可有受伤？如实告诉师父。”

“呵，你能连你父母小时候的样都认不来，还胆敢在这狂言？”林守溪又连了十几掌，将仙得枝颤，泪光盈盈。

林守溪也在气上，不由算起旧账。

“我……”

“我……”语面颊羞红，百莫辩，只是认错，她轻声：“别打了……师靖在看。”

“你那时才七岁。”林守溪说。

“你怎么证明你能认得来？”林守溪又甩了几掌。

“自作聪明，你一直在自作聪明！”林守溪本不理会她，开始列数她的‘罪行’，“你总是这样，当年神桑树，你明明对我的份已有察觉，却一语不发，当初南逃之行，我为了师祖拼尽全力，尽心尽责，你呢，不是欺瞒我就是诱我，何时真正推心置腹过？无论你有什么理由，这都是我们两人的事，你不该一人决断！你上次与我说，若是过早相认，就不会有这般纠缠，但你有没有想过，若你始终缄不言，我们更有可能遗憾终生？！”

“我不，我就是能。”语像个任的小姑娘。

真是替天行，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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