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担忧不是没有理，毕竟，在它亲手写的书里面，反派们无论怎么机关算尽，无论怎么有成竹，最后都会被主角战胜，但现实并不是书，识之神的大大家有目共睹，皇帝这样纤瘦的女孩，真的能赢得了它么……

“肯定可以的，女帝陛得这般漂亮，必定很厉害。”慕师靖认真地说。

三猫坐在慕师靖的肩，打量着她，弱弱：“那圣也这么漂亮，为什么这么弱呀？”

“你说谁弱？”慕师靖秀眉一拧，去抓它致命的后颈。

三猫连忙逃走。

慕师靖追了过去。

语看着追闹而远的一人一猫，嫣然一笑，她仰起颈，最后望了充盈天地间的大雾，问：

“我们真的误解皇帝了么？”

“徒儿还有什么怀疑之吗？”林守溪问。

“怀疑之……”

语沉片刻，说：“倒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娘亲的笔记，笔记的最后，娘亲说仙来者与壤生者并无区别，当年，皇帝定然是知这一的，可是，她为何要将人类刻意分化呢？”

“可能这样更方便治理，也更方便让壤生者去送死吧。”林守溪随回答。

语神微动，“师父的意思是……”

“没什么，开个玩笑而已，皇帝陛正在与识之神恶战，我们皆是被庇护的臣，又岂能妄加揣测陛的心意呢？”林守溪一本正经地说。

语神幽幽，一时也分不清林守溪哪句真哪句假。

“陪师父走走吧。”林守溪说。

“好。”语。

师徒在神墙边踱步。

林守溪看着修缮好的墙，打趣似地问：“为什么龙尸每每苏醒之后，都要来撞墙呢？它们与这墙是有什么仇大恨吗？”

语也不觉得这个问题奇怪，她说：“龙尸与人是死敌，醒来之后要来踏平人的聚集之地，也是理之中的事。”

“是吗……”

林守溪想了想，又问：“徒儿经历过苍碧之王破墙，当年苍碧之王破墙的目的是屠杀人类吗？”

“我哪里知龙尸所想？但无论是与不是，这般庞大的东西踏人类居住之，带来的灾难是毁灭的。”语如此回答，说着说着，她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蹙着眉望向林守溪：“师父的意思是，龙尸破城还有其他目的？亦或者说，所有的龙尸苏醒之后都会选择来撞击城墙，是因为某个共同的原因？”

“不无可能。”林守溪说。

“那是什么原因？”语问。

“会不会是神墙之，有什么东西引着龙尸，龙尸与那个东西有着仇大恨，哪怕失去了意志，本能依旧会驱使它们南来。”林守溪徐徐。

“引龙尸……”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林守溪打断了她的思索：“神墙不知多少万里，为何偏偏是这面墙被撞得最惨？”

苍碧之王与黑鳞之主破城都选择了这里。

“因为这里离那个东西近？！”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许。”林守溪说。

离这面墙最近的无疑是神守山，神守山上有什么东西引着龙尸吗……不，等等，除了神守山之外，这里距离圣壤殿亦是笔直一线！

难说，龙尸真正要去的地方，是圣壤殿？

圣壤殿里有什么东西引着苏醒的龙尸跨越荒芜大地，一遍遍地冲撞过来！

那样的东西，想来也是太古级别的存在吧。

圣壤殿的太古存在只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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